些不似草茎,切的极碎的枯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异香,若不是仔细分辨,根本难以发现。
阿柳抓起一把碎末,“我每日负责给大帅的宝马喂马还有清理马厩,饲料也是我亲手处理的,从不敢将枯枝碾成碎末喂马,而且喂得还是大帅的宝马。”
“所以这饲料绝不是我平日所喂的饲料,味道也不对,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异香味。”阿柳双手捧着饲料对众人拧眉说道。
毛八就近一闻,只觉头晕,捏着鼻子挥手道,“这是什么味道?!”
清浦也立即命人带着军中马医上前检验,“如何,这是什么毒物!”
“不好,这是马醉木。”
马医当即变色道,手中的饲料撒了一地,“大帅的马被下毒了!”
“什么!马醉木是什么?”
清浦看着他大声质问道。
“一种特殊的杜鹃花,全枝有毒,马若误食必致昏醉,癫狂,故有马醉木之称!”
“我早说过这五万人太过危险,可是公子为了太女还是放过了他们,如今这一切一定是越椒在背后指使!”
清浦不用查,已经断定了此事,一面派人报信,一面命人封锁大营,“来人,封锁大营,搜捕间细,此间任何人不得离开!反抗者,立斩不误!”
“还有立即派人前去报信,琰冰被人下毒!越椒要害公子,让公子当心防范!”
“是!”
大批的士兵团团冲向阿柳他们,他们害怕地缩成一团,连连跪地辩白,“军爷,请相信我们!我们与间细无关,我们是来报信的!”
“对啊!刚刚的大火还是我们扑灭的!”
“求求军爷,我们是无辜的。”
……
但是任何辩解的声音听在清浦耳里,无异都是狡辩,推卸,神情漠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奴隶,“将这些奴隶一并看押审问,不交待实情者,与间细同罪!”
“清浦,他们是我安排的人,不是间细!”
“就算他们不是间细,马厩也归他们负责,可是现在被间细钻了空子,难道无罪?若是公子受伤,这些人死一万次都不够!你也得负上全责!”
清浦以指点着毛八的胸口,一声一声道,话落军靴重重一跺就要转身带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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