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周造的将士闻言一听,心底一颤,直呼“不可能!”“太可怕了!”
“你怎么会想出这么可怕的毒计!”
“你这是要他们与我们同归于尽不成?”
恐慌随着众人的大吼大骂比瘟疫还要快速传播着,李老和赵侯两两对视,再看向对面的友军犹如看见恶鬼一般面色惨白。
腹部将将用绷带死死缠住伤口的闾一猛然露出厉色,从战车上将老司徒拽出,拔剑大喝:“你这个疯子!”
“我早就给大人说过,你的话不可全信!”
“都是你害的我们战败轻敌!”
“去死,你这个老匹夫!”
老司徒不躲不避,任由利剑穿胸,透背而出,带起大片血雾,整个身体从战车上直接被抛飞出去,落在荒野之中,发出数声清晰可闻的裂骨之声。
“噗!”
“嗯哼!”
老司徒痛苦地倒在血泊中,口吐血沫,苍凉的目光望着被血色染红的荆蛮天空,喃喃自语,“我司徒这一辈子以为我可以一世安稳到老,可是没想到啊,晚节不保,不得善终……”
车辙荡荡,一路向前,裹挟着沦为人质的朝中重臣们的将士们快速将荒野中濒死的白发老人抛在身后,李老眼见三代同朝的老司徒落的这般凄凉的下场,顿时手足冰凉,如今越椒战败,他们的性命危险了。
马车之中,周菁华听闻外面接连起伏的哭喊和惊呼声,受惊了一整日的她也再受不住,满头大汗,腹痛难忍地倒在马车中。
“越椒,孩子……我们的孩子!”
“菁华,你怎么了?”
若敖越椒被小江拉上马车之时只见到周菁华痛地在马车中翻滚,面对兵败如山倒他也没有露出一抹颓色,此时却露出一丝焦急,抱起她问道。
纵然他大喝着命令车夫开慢点稳点也无用,马夫哭道,“大人,路途实在艰难……”如果可以这种时候他甚至想说还管什么女人,拼了命回去救,不过多一个拖累。
“我的肚子!”
“越椒!”
马车中,周菁华痛苦地依偎在他的臂弯中,不安地看着头顶上这个如狼似虎的强大男人,眉锋如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