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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如此,我们还要促成若敖氏的更进一步。”
“大把的金钱,尽管撒出去!”
李骊又不解:“父亲,公爵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更进一步?”
李老危险的眯眼:“你如今也看到了新王身体不适,甚至连面都无法一露,再说一个女子如何执政大楚?”
他没有说的是。
若敖子琰既然连他和成大心都敢打杀,只怕女王已经不在了,或者被囚禁了……
为女王制冕,不过是他试探女王是否还尚在。如果不在,那他还得为他的计划多准备几手。
“昔日周成王年幼不能自理,周公摄政,携天子以令诸侯群臣,令九州四海归心,那是何等令人望尘莫及的丰功伟业!一年救乱,二年克殷,三年践奄,四年建侯卫,五年营成周,六年制礼乐,七年……”
说到第七年周公致政成王这件事,说实话,李老是不太相信那些历史传记里说的,把持周室多年的周公会主动甘心退位?只怕是最后政变失败被迫还政周成王。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总之,周公传颂世代,堪称人间楷模,就连开创了大周朝的周武文王都不能及,直追始祖黄帝。”
李老说到这里,愈加确定若敖子琰想做的是什么了,他不公然称王,差的不过是一个梯子,一个众人递来的顺理成王的梯子。
到时候,他再在人前假意推托几番。
才能显出他的“仁德”!
别说什么他把若敖子琰想的太肮脏。
玩政治的人。
心都脏。
“所以只有成为楚公,令尹才能名正言顺更进一步。”
李骊会过意来,忍不住拍手叫好:“父亲果然深懂政局,那儿子看不如找来最好的金匠绣娘,为令尹准备好加冠进爵的冕服,是否更加应景?”
“去办吧!”
“不惜万金也要促成此事,否则你们这几个蠢货,就趁早随我告老辞官,安度余生,免得步了你们妹夫的后尘!”
李老说到这里,老泪又沾湿了衣襟,伏案痛哭:“让我一介白发人送黑发,最后以泪洗面……”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