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酒气中年应道,“范初言!”
“好名字!”莫乘仍旧客套地回应道。
“那你可要记好这个名字。”范初言道。
“嗯?”
“很多年之后,”范初言的酒葫芦又举了起来,狂灌一口。“它必然和现在一样藉藉无名。”
莫乘笑了!笑的很开怀!
范初言把酒葫芦递过来,问莫乘要不要喝。
莫乘取出自己的宝壶,学着范初言的样子狂灌一口……水。
也不知喝了多少,莫乘感觉自己肚子撑得慌。直到这个时候,范初言才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来,把酒葫芦别在腰间。
“今天……主要是找你喝酒的。改天,改天咱们打一架!”
范初言说起话来,嘴巴乱颤,脚步却非常稳实,看不出丝毫醉意。
打个饱嗝,莫乘也把水壶收了起来:“好!”
在西部107分院有四位高级大师,一位是武师章尔,一位是丁亥,一位是莫乘。而最后一位,就是这个酒鬼——范初言。
莫乘知道分学院里还有一位高级大师,也问过章尔,但是章尔没告诉他。
今天,总算是见着了。
在后来的日子里,莫乘和范初言成为好朋友,两个人经常约到一起对饮。只不过,一个喝的是酒,一个喝的是水。
范初言问过莫乘:“每次都喝水,瞧不起我?”
莫乘是这么回答的:“酒是我的痛处。和范兄对饮,这么开心的事情,自然是不想回忆起那些不痛快的。”
莫乘也问过范初言,每天喝的烂醉,是否真的喜欢酒。
范初言凄然大笑,把酒葫芦摔在地上:“老子平生最讨厌的也是喝酒。可那又怎么办,谁让我修炼到战技就是【醉酒】。”
从那之后,莫乘就常常在想,范初言对于酒,一定有一段痛苦的回忆,必然是刻骨铭心的那种。
但他从来没问过范初言。范初言也一样,也从来不问,酒为什么是他的痛处。
这样的时光,大致过去了两年。
有一天,范初言突然提了两壶白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