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冤枉了弟妹?”
龚晓霜话说到一半呢,乍一听这句话,不怒反笑,格外得意道:“我冤枉她什么?她要不是做贼心虚,自杀干什么?我就看出来了,你找个借口想给我泼脏水呢是吧,把我赶走了,给她扶正,你可小心些吧,那孩子指不定是谁的,拿你当冤大头呢。”
华虎见她快把手戳到自己的鼻梁上了,一把打掉,“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有没有?”
“没有,再问十次也是没有,你非得疑心我是吧,那咱们现在去族长那说个明白,顺便把你随便将来路不明的女人带回来也一并说了,看族长怎么惩罚你。”
华虎跟她讲不清楚,一把将她甩开,“最好是没有,若真是你,我亲自杀了你给二弟赔罪去。”
华慈回来的时间,是甘云梦未曾料到的,更无法预料的是,师博明是一起回来的。
华慈风尘仆仆,脸上的胡子都长到腮帮子上去了,他下了马,飞奔进了门,至于师博明,亦是同样惊慌,甘云梦为了守着师天音的尸身,已经将师家一甘事务全部挪到了华宅处置,所以当她见到他们二人时,她几乎将手上的药打翻。
华慈没来得及看她,他双目赤红,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甘云梦从未见过华慈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来,他在路上已经听说了师天音的事情。
华慈看着灵堂,看着已经封好的棺材,腿一软,径自就这样跪了下来。
“二爷!”
华慈张了张嘴,他仿佛悲痛到了极点,捂着心口,伸手抓住了抬棺材的地架,他是跪着过去的。
甘云梦上前对师博明行礼,“公公。”
师博明怔怔落泪,“我……我……”
“公公,天音的冤屈,还需要你,你不能倒下。”甘云梦出言劝慰。
师博明闭上了眼睛,老泪纵横,他是悔啊!
华慈爬到棺材前头,勉力撑着爬起来,看着自己的妻子成了一幅棺材,他作势要去推开,“我要见她一面,我要见她一面……”
“斯人已逝,何必打搅她的清静,何况,她也未必想见你。”甘云梦冷声道。
华慈悲痛回首,“天音是怎么死的?”
甘云梦也不看他,“你娘和你大哥冤枉她偷人,她以死明志,你如何看?”
华慈大叫一声,歇斯底里道:“这怎么可能!天音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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