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含笑,眼中的倾慕并不遮掩,伸手鼓掌。
阮盼其实也想叫好,不过不想遂了文薰,让她更加得意,便翻了个白眼,用帕子掩面,语气中毫不掩饰嫌弃,“大清早的,搞得人灰头土脸,这帮人我好像有点眼熟啊,卫相那队,是不是都是城中纨绔?”
“嗯,唉,我堂兄也在里头。”赵曼点点头。
“能跟你堂兄一起,那铁定是纨绔无疑,毕竟咱们这位卫相,最喜欢跟这些人一块玩了。”阮盼用气音嘟囔,目的就是说给文薰听。
文薰冷笑,“你是在说太子殿下也是纨绔咯?”
“你在说什么啊,我刚才没说话啊,文小姐,你是自己想说吧?”阮盼装傻,华世宜抚额。
就在阮盼说罢的同时,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小心!”
华世宜就看到一颗马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阮盼面门飞来,她瞪大眼睛尖叫一声就仰面躺了下来,诸女都吓得手忙脚乱,岑湘忙拨开人群,发现阮盼额角被撞红了,倒是没见血,才松了口气。
阮盼只觉得眼冒金星,晃晃脑袋后,一张俊俏的脸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阮盼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觉得脑壳比刚才还疼了,眼睛里蓄了一包泪,眨眼间就哭了出来,“疼!曼曼,宣太医啊!”
赵曼她们早傻了,岑湘转头冷静吩咐:“快去宣太医。”
“喏。”
“疼?糟了!”俊秀少年大概是闯祸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眼睛直勾勾盯着阮盼的额角瞅。
“璞瑜,怎么了。”马球场上一阵骚乱,少年们都挤了过来,岑湘看着不对,忙吩咐道:“几位小姐先行去清思殿吧,我得带着阮小姐回命妇院休息。”
“喏。”诸女面色羞红,低头并在一起,往前去。
文薰走时,一直往球场上张望,见他上了看台坐下,才继续跟上队列。
“刚才那个是纪大人家的小公子吧?长得挺俊的。”
“不过是二世祖罢了,连举人都考不上。”
“话不是这样说的,他爹跟卫相关系好,卫相又愿意带着他,前途不可限量啊,还考什么举人。”
华世宜扭头问道:“卫相可以不通过科举,只认亲疏任命官员么?”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