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文薰,一直都没回来。
马球场上,经过刚才的意外,少了几个人,剩下的少年们依旧热血的在比试,而坐在上首的男子对着站在一旁的文薰,淡淡地毫无起伏地说道:“我说过了,我不娶第二。”
第二……这个词有多伤人,或许对旁人来说没什么,可是对出生到现在什么都是最好的文薰而言,这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疼的火辣辣。
“卫……你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文薰双手紧紧握拳,咬着牙,忍着屈辱从口中挤出了这句话来,这辈子,她觉得自己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可是在他的面前,她好像已经无数次这样了。
“不用了,你永远失去了机会。”男子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文薰低下头,她强忍着泪意,她知道她该回清思殿了,可是她却挪不开步子,为了他,自己已经付出了太多,甚至抛下了女儿家的颜面,在这里说这番话。
“琰之!”刚才用马球砸到阮盼的那个纪家公子回来,文薰连忙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昂首走了,擦身而过时,被几人看到了睫毛上还未干的泪珠。
纪璞瑜坐了下来,一脸郁色道:“你是不是又惹小薰哭了?”
男子的声音淡淡传来,“我说实话而已。”
文薰脚步一顿,咬牙忍泪离开。
她回来的时候,华世宜已经在整理奏疏,看起来十分忙碌,她心情不佳地坐下后,赵曼幽幽道:“文小姐,你去哪里了?都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身子有些不适罢了。”
赵曼点头,“哦,你的旧案都还没开始看吧。”
文薰看了一眼华世宜桌上成堆的奏疏,冷淡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人还堆积如山。”
“世宜那个不是旧案,女帝让她整理奏疏,赐予批阅。”
文薰的脸霎时变的极为难看,脑海中又浮现起了男子嘲讽且淡然的语气,“我不娶第二。”
华世宜也是第一次看奏疏,她没料到,为什么会如此顺利?女帝对自己的好,似乎已经过了界限,显得有些试探和刻意。
身在高位,对人疑心是人之常情,她转念一想,便将心头的顾虑放下,左右她没有任何的退路,除了做好一个臣子,对陛下尽忠之外,任何事,她都不应该多想。
马球场看台上
纪璞瑜摸了摸蹀躞,“哎呀,我的汗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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