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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难怪文薰回来发了好大的脾气,那个纪璞瑜不是回来要汗巾么,我送出去给他,两个人在角落里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文薰还哭了。”阮盼翻了个白眼道:“这文薰也真是,一边吊着崔氏,一边跟纪璞瑜不清不楚,然后又贴着卫卿,这算是什么道理?”
“人家盛京第一才女,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有什么奇怪的。”赵曼曼给她掖好被子。
华世宜却抬起头来,神色晦暗不明,从嘴里憋出一句话来,“崔氏?是哪个崔氏。”
“还能是哪个崔氏啊,就是以仁孝治家名扬天下的那个崔氏啊,他们家的族老每年都要带大批量的奴仆去各地开课讲学,名声都快赶上当年的师太傅了,他们家的长房长孙崔子安不是一直没订下亲事么?文薰名声在外,崔氏求娶,也算是文家面上有光了。”阮盼说完,华世宜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崔子安,崔氏,他们带给姐姐的耻辱,怕是一辈子也不能从她心里抹干净了。
“世宜,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无事。”华世宜撩起碎发,“我有些累了,回房歇息,明日再来看你。”
“好。”
她走到门口,却觉得鞋子里仿佛灌了铅,重的提脚的力气都没了,世族大家,千金闺秀,本就是息息相关的联姻,姐姐那样好的人品相貌,他们家当年三番五次求娶,到了最后,姐姐都认定自己是崔家媳妇,却被他们无情丢弃,崔子安,你凭什么?还自诩仁德礼教,我呸。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也许是华世宜的表情太过渗人,伺候她的几名宫女都不敢说话,安心伺候她洗漱入睡。
盛京北坊酒楼,喻承彦神色郁郁,看着台上唱曲的伶人如泣如诉,眉头紧锁的更加厉害,同行的几位学子欢笑道:“如此曲如此佳人,不愧是盛京最好的酒楼,只不过这曲唱的是青梅竹马,劳燕分飞,实在是断人心肠。”
“我也觉得,此曲令人听之不悦。”一晚上没说话的喻承彦突然开腔,他的眼神几乎没从伶人的身上挪开,专注炙热,好像从那人身上,能看到别的东西。
“喻兄,离科考将近,你也松泛些,既然出来玩,就别板着一张脸了。”
喻承彦轻叹。
“那我来说些有趣的吧,前些日子不是张贴了女官榜文么?”
“嗯,我有听说,不过掀不起什么风浪,毕竟是闺中女儿家,有多少本事都是从书里学来,伺候陛下也就罢了。”
“我也这么想,哪知今日下午传出了消息,说是榜首华世宜获女帝首肯,可以批阅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