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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们面面相觑,“时辰不早了,该洗漱去清思殿了。”
“哦。”华世宜摸着后脑勺,昨晚难道自己做梦了么?
她一边穿鞋,一边道:“姐姐们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黑衣人啊?”
“华小姐做梦了么?咱们这是命妇院,外面两道宫墙,禁军森严,怎么会有黑衣人呢?”
也是……怎么会有黑衣人呢?就算有,也不可能跟着她进歌艺坊,再进宫啊。
华世宜疑心重重,可是又不知道那人何时会出现,真是万般纠结。
刚穿好衣裳,便听得院外有喧哗之声,“何人在外喧哗?”
宫女们进来回禀,“纪家小公子跟阮小姐在争执呢。”
“啊?”华世宜一愣,忙擦了把脸打开门出去。
门口,看戏的都过去了,华世宜忙拨开人群挤了过去,只见阮盼背对着她,但气的浑身发抖,纪璞瑜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反倒是神情紧绷,怒气冲天的样子。
“你费尽心思想嫁给我?可问过我愿意娶你么?”纪璞瑜说罢,阮盼当即冷笑,“放屁,你小姑奶奶我想嫁给你?嫁给你这个文薰身后的跟屁虫?谁告诉你我要嫁给你。”
“你还不承认?我爹昨日亲口跟我说的,婚期就订在十月,我以为前些日子我打马球伤了你,是我对不住你,我也道歉了,你居然还想毁了我的姻缘?”纪璞瑜越说越离谱,也不顾这里有多少人在,浑然不给阮盼面子。
阮盼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我告诉你纪璞瑜,我嫁猪嫁狗,我都不嫁给你这个纨绔,你以为你爹掌管御林军,我就把你当回事了?你爹是你爹,你个败家子,还想娶媳妇,你这辈子就打着光棍得了,死了变成王八,去给文薰当个垫桌脚的,也好成全了你这番狼子野心!”
纪璞瑜捂着自己的脸,蹙眉盯着阮盼,“泼妇,谁娶你谁倒霉,我喜欢文薰怎么了?她比你温柔比你漂亮,还比你聪明,你看看你,身段跟搓衣板似得。”
“啪!——”阮盼又在他另一边脸上打了个巴掌,顺便捂住了自己的身子,“不要脸的登徒浪子,我呸,你赶紧给我滚,就算订了亲,老娘这就回家去告诉我爹,休了你!”
“你休我,我还想休了你呢。”纪璞瑜捂着两边脸,声音吼的连梁上的麻雀都飞了起来。
“好啊,男子汉大丈夫,你说话得一言九鼎,现在立刻回去,给我把婚事取消,咱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阮盼自然是不肯服输的,两个人跟乌眼鸡似得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