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才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就给一撸到底两次了。现在还是一个下等兵呢,若是不弄点功劳动静出来,什么时候才能够脸上有面。这日军让自己收拾了不敢承认,就是在当绊脚石。
听着公孙耀的意思,陈娟预感到,这次回到上海,恐怕还真不是就单独的对付一个山口一闻那么简单,说不好这心中就没有憋什么好屁。
“我可提醒你,你才在这边闹腾没有多久的时间,咱们还是稳妥一点点的好,别太闹事。既然是来收拾一个人的,那干掉他咱们就走吧,可别在这里折腾了,我心里不舒坦。”
“那疼了,我给你揉揉。”公孙耀裂开嘴笑了下却是遭受陈娟好大一对大白眼。
他只能尴尬笑了下;“你放心,你哪里没手感,还是咱们家惠子的好啊。”
他么畜生,那丫头才十九岁啊。听公孙耀说出这么无耻的话题,陈娟直接起身离开,她能够去打探消息,也绝对不会和这样的人在一个屋。
很快,山口一闻的住处就送到公孙耀手中。
有一些麻烦。山口一闻似乎在上海并没有单独的住处,吃住都是在特高科。
这让公孙耀很是不满,特高科并非是自己想去就能够去的地方,戒备森严。里面的特务可是一堆一堆的。
不过仔细一想,若是能够混进去,不管杀了那一个,哪怕是一个士兵,那都是在对他们的情报部门进行残忍的破坏。
在特高科周围晃动了两天。无懈可击如同刺猬一般的公孙耀气的的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山口一闻这个犊子没有胆,一天天的就在里面不出来。
徐宁在边上出了一个主意,能不能对特高科进行炮击。
这到是一个法子,不过却不一定成,这完全就是一种打草惊蛇。
“我他么的还不相信了,地是死的,我人是活的,我还不信找不到你的弱点转进去怎么的。”公孙耀骂骂咧咧,将手中还剩下的半个包子一口塞进自己嘴中,看向不远处的特高科大楼抱怨着。
难道是自己的分析错了不成?
西进的舰队并不曾等到公孙耀,一路上,舰队都十分安全的抵达目的地,正在对陆军运输船进行护送。
这让山口一闻初一一种很尴尬的局面。
自己在海军那边信誓旦旦的说公孙耀一定会出手,可是这如今的结果。让他不知道要承受什么样的风险。
海军陆军一向不和,他会不会利用这个事来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