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疾忌医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萧牧之微微皱眉,平静的看着她的背影:“好吧,随你,记住如果以后出现这种症状,最好提前备一个挤奶器。”
“滚!”
关上门之后,萧牧之躺在床上微微皱眉。
直觉上,何挺的死与金子瑜的死应该是有关系的,可是关联点在哪里说不清楚。
想起这些,萧牧之也失去了摆弄机器的情绪,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刚刚上班,张恒神清气爽的提着包刚来到医院门口,突然不远处一辆车的喇叭响起,滴。
他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快步跑了过去:“是您?”
车窗缓缓落下,里面赫然是省立医院的刘副院长,他的表情严肃点点头:“上车。”
张恒满脸笑容的上了车:“您怎么有时间过来了,走,去我的办公室,我给您当面汇报工作。”
“不用了,你看这个。”刘副院长表情严肃将一份资料递给他:“这是你们上报的关于术中唤醒的全套资料,这份资料是否属实?”
“这个……”
张恒眼神闪过一丝嫉恨,可是又不敢真的隐瞒只能点头:“属实的,我可以提供术中录像。”
“没想到啊,你们淄城医院的脑外技术几乎可以媲美首都的大医院了。”刘副院长露出一丝笑容:“这也说明,你的工作很到位,不错。”
“谢谢刘副院长的表扬,我一定再接再厉……”
“行了,废话不多说了,现在有一个差不多的病例,听说你们医院有这么好的专家,想从省医院转入你们医院实施手术,没问题吧?”
刘副院长将一份中晚期脑瘤的病历递给他:“这个。”
“啊?”
刘恒瞬间愣住了,接过病历看了一眼,额头冒出冷汗,又是一个疑难手术。
颅内原发性肿瘤,已经引起视盘水肿,癫痫?
他可是心知肚明的,这个手术分明就是萧牧之做的,别人可没这个技术。
“怎么,有问题?”
刘副院长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