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虎吓得打了个寒战,用力揉揉眼睛:“怪不得我最近总觉得看东西模糊呢。”
“你这些东西哪儿来的?”蔡小琴也终于发现了不对,追问道。
“别问了。”
马小虎的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有些事不知道为好。”
“你捐献过骨髓,因为手法不规范,所以你有严重的骨痛症,必须用这种药来止痛。”
萧牧之的声音声音带着严肃,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翻过身,拉起后面的衣服。
所有人惊呆了,他的腰部竟然有密密麻麻的针孔,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是用极不规范的手法抽取骨髓造成的创伤。
一瞬间,蔡小琴好像知道了什么,眼泪夺眶而出。
她死死抓着马小虎的胳膊缓缓跪了下去,这个男人给父亲捐了骨髓……
马小虎笑了,笑的很漠然,更像是有些被人委屈之后彻底发泄的那种情绪。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懂吗?”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火焰冷冷看着蔡小琴:“我自作自受,我活该!”
“我错了,真的错了。”
看着两人互相道歉缓和关系,萧牧之平静道:“要想治愈你的骨痛病,明天早上到医院找我。”
说罢,萧牧之拉着站在一旁抹眼泪的沈钧茹走出门口。
“如果一个男人愿意这么为我付出,我也愿意的。”
沈钧茹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幽怨。
“饿了,吃饭去!”萧牧之懒得理他,径直向外走去。
“吃可以,先说谁付钱!”
“我没钱!”
“你无赖……”
两人推推搡搡离开。
……
淄城医院之中,表彰名单保送到了院办,廖怀忠面无表情的看完之后拍在桌上。
“这次表彰名单为什么只字未提萧牧之的贡献?”
廖怀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