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蒲志全的问题要开始调查,另外如果因为调查组的原因,导致了我们的独立实验室转移国外的话,我会第一时间上报到总部,这件事咱们就公事公办。”
“老陈啊!”
蒲志新顿时冷了下来:“你可要把握风向啊,在你这个位置坐了好几年了吧,我觉得你还有机会动一动,别到时候……”
“老了,我准备在这里退休了。”
陈忠民一句话表明了立场,温和道:“对了,听说沈钧茹的母亲梁映真跟您也是老同学,这次涉及到了她,我想梁映真估计会找您沟通的。”
“忠民,听我说啊忠民。”
听到这句话,蒲志新顿时感觉情况复杂了,口气缓和下来:“映真跟我关系当然很好,他要说情也难办。”
“可是都是孩子,你说我的孩子到了你这里,现在身体出现了状况,一个做父母的……”
“我懂,可是咱们都是当父母的,谁也忍不了这口气不是。”
陈忠民忽的话锋一转:“有些事儿,我还没跟梁老师汇报过,您心里有数就算了。”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蒲志新心中带着愤怒,忽的挂断了电话,眼神泛起极度的寒意。
这次通话其实杀机四伏。
陈忠民已经彻底翻脸了,连蒲志新的一句威胁话都不听了。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信号,他的心已经泛起嘀咕。
……
淄城招待所,韩金枝脸色铁青阴沉。
各种电话不断打过来,韩金枝统统拒接了。
这件事她就是要静观其变,不能着急。
肯定目前有说情的,也有想要托关系的,都不行。
“韩组长,蒲校长的电话,您接不接?”此时一个组员匆匆走过低声:“事情很急!”
“接!”
韩金枝顺手接起:“喂,志新!”
“我听说了,这件事儿不好弄了,放手吧。”
蒲志新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