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去了。
叶蒙也吓坏了,哆哆嗦嗦的道:“我没看到姐姐摔倒了。”
叶六又把目光转向叶芳,看到叶芳满脸是泪,刚要骂,再往下看,只见叶芳左手端着右手,右手上满是血,还在很明显还有血在往外流。
叶六刚要震怒的目光瞳孔瞬间放大,他一把推开严丽,问道:“怎么出血了?”
叶芳无声的流泪瞬间就变成了有声的控诉,她用眼神示意了叶六一下,带着哭腔道:“碗片子割的。”
叶六马上看着严丽道:“快找布来,给包一下啊!”
此时的严丽已经被那血吓傻了,听到叶六的话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她开始翻箱倒柜找起了白布。边找边定了定神。
对着叶六道:“你看看手上有没有土,要不要先洗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细碎的瓷片……”
叶六赶走快拉着叶芳到了厨房,舀水让叶芳洗手,做着这一切边骂道:“你是不是也瞎了,明知道碗碎了,也不看着点儿,就往上按。”
叶芳心里委屈,如泣如诉的道:“我就是没看到,我也不想扎上啊!疼!”
严丽找来了一块沿鞋口手的白布,也算干净,拿剪刀剪了个口子,然后扯着两边就撕下了一大条子。她边火急火燎的跑到厨房来给叶芳包扎,边喊叶蒙道:“快拿笤帚把碎片扫了,不要用手直接拿。”
叶蒙早就被吓傻了,听了这令就一个箭步出去找工具了。严丽又大声喊道:“你慢点儿,这一天毛毛愣愣的。”
叶蒙听话的收了收速度,严丽一看叶芳,那洗手的盆里已经被血染红了,她拿着白布条的手颤了颤,手从水盆里拿出来,看到叶芳不大的小手上,在右手虎口处,一条足有两厘米长的口子,还在往外溢着血,肉眼也看不出到底有多深,看出血情况就浅不了。
严丽和叶六手忙脚乱的把叶芳的手给包了起来,刚开始两圈白布缠上血就殷透了,直到把整个小手缠成了粽子,这才算是生生的止住了血。见血止住了,严丽才想到自己在和叶六吵架呢!
严丽抬眼看着叶芳骂道:“我就是上被子欠你们的,你们一家人这辈子都来折磨我。”
叶六本想就叶老太太的事儿和她好好理论一翻,再一看到她对叶芳包扎时那紧张的样子,心瞬间动了一动,终于还是忍住了。
叶六想着,人家又不是孩子的亲妈,能对孩子好,已经很不错了,自己倒底还求什么呢?当然叶六也选择性的忘了是谁把叶芳拽倒的。
叶六和严丽的吵架以叶芳的手受伤而草草的收场了,一家人换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碗来吃了一顿饭,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