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被炮崩到了会有多疼,他只感觉自己全身都疼,心更疼,那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叶蒙知道,那是他失去许久了的感觉,时间久的他几乎忘记了,钱小五的举动响醒了他儿时的一些记忆。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他看不到摸不着,对他来说是未知的。而他对那未知的东西心生向往。
叶蒙的心因为心之所向却得不到,他对钱小五嫉妒起来,他确认他也曾有过那种感觉,继而想对钱小五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有过妈妈,可是他又一想,钱小五不会在意他说什么的,因为钱小五现在还有妈妈,而他没有了,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再有了。
叶蒙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比父亲打在他的身上还要疼。他努的的说服自己,自己是个男孩子,要坚强起来,他要让自己的心变的坚硬,只有男子汉才有的坚硬,是能抵御一切的,包括父亲的责打。
叶蒙心里哼了一声,告诫自己,我不需要,不需要那种叫母爱的东西,我一样能长大。想到这里他扬了扬伤痕累累的脸,快步的跟着父亲穿过人群回家去了。
不管回家后迎接他的是什么,他都接受,他是个小小男子汉,不要像钱小五一样,还像一个姑娘似的往妈妈怀里钻,叶蒙边说服自己边鄙视起了钱小五。
他要尽一切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像个男子汉。和钱小五不一样的男子汉,不需要母爱的男子汉。
叶五回到家时,秧歌队正好到自己家,叶五心里装着叶蒙的事儿,扯着嘴角对带队的钱大个子笑个不住,心里却比吃了黄莲还要苦。
丛淼见叶五回来了,也顾不得秧歌队,直接把叶五拉到一边问道:“怎么回事儿啊?”
叶五在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只张嘴,丛淼却听不到一句囫囵话,丛淼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赏钱给了叶五,摆着手让他去打发秧歌队。
叶五把钱拿出去给了钱大个子,钱大个子给鼓乐队一个手势,喊道:“东家赏钱四十!”
众人叫了一声:“好!”锣鼓又响起来,秧歌继续扭起来,这就是尾声了,排头扭了一圈后,把人带走,鼓乐队跟着出了院子。
锣鼓声一远,家里说话就能听清了,叶五转身回了屋子,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丛淼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叶五道:“还不是叶蒙淘气,放炮仗不离人群远着点儿,把炮仗扔在了钱小五身上了。现在钱小五家正启车要带他去看病呢!这不就讹上了吗?”
丛淼道:“讹上了?那就是没崩到钱小五呗!”
叶五道:“说是把棉裤给崩坏了,腿麻,谁知道真麻假麻啊?他家惯孩子跟惯祖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