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们少主您的人品见识要高明地多,就冲这点您能过上今天这样的日子就是理所应当的。”
“是吗?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千真万确,我当时之所以不答应那个王麻子而非要跟着少主您,就是看出您是个好人,伺候您这样的人思思心甘情愿。”
“这也言重了,其实我这人毛病也不少,日后咱们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只希望到时你别被吓跑了才好。”
“思思受少主大恩,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除非少主不要我,否则思思绝不会舍少主而去。”思思说到这里眼看又要跪下,幸亏罗天宝早有防备,伸手把她拉住。
“不是,思思咱们今后别再来这套行不行?我是真不习惯,总之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今后你就暂时先跟着我们吧,眼下咱们还是先喝粥吧,你看这都快凉了。”
思思闻听这才赶忙坐回原位,就这样二人开始了这段有些特殊的“主仆”关系。
原本众人还打算在本地停留一天,让思思料理一些后事,不料思思表示她如今是金斗堡的人,凡事就听主子的,大伙看她说这番话时语出志诚,于是便继续启程赶路,这一路上思思对众人照顾得是无微不至,而且其心灵手巧,洗衣做饭,缝缝补补各种家务是手到擒来,众人对她是无不夸赞,就连一向难伺候的宇文长风对其也没有半点怨言。
相处久了,思思和罗天宝说话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了,对于后者日常的饮食起居,思思是颇为不满。
“少主您这人也太不讲究了,咱们虽然不是王侯之家,可也不是穷苦百姓,平时的饮食起居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有吗?我觉得如今这日子已经蛮奢侈了。”罗天宝闻听是一脸莫名。
“对一个镖师或许是如此,可如今您是金斗堡的少主,要是再这样难免要惹外人笑话。”
“别人爱说什么就随他们去说,我就是穷苦人出身,知道这天下多数人活得有多难,如今虽然发迹了也不能太造孽不是?”
“少主你宅心仁厚确实难得,可咱们的钱一不是偷的,二不是抢的,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呢?所谓顾己不为偏嘛。”
罗天宝一听思思这话似乎也不无道理,忽然他又想起了些什么,忙问道:“思思,你不也是穷苦人出身吗?我怎么看你对这些富贵人的衣食住行那么在行呢?”
“我以前没跟少主您说过吗?早年我跟爹爹曾经在陪都的一家富商家里当过乐工,虽然没吃上猪肉,但猪跑还是见过的,后来叛军进攻陪都,那富商闻讯不好带着细软跑了,我爹生怕受连累也带着我在城陷之前逃了出来,总算是躲过一劫,听说叛军攻陷陪都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做,留在那里没走的人全都遭了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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