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清水里。
他将要比其他的孩子更早去学会承受,和承担。
每个人都会成长,而每个人的成长之路都避免不了疼痛和坎坷,只是他的成长之路却来的过于突兀和悲痛。
年纪幼小的他,会承受得了这一切吗?
他是否在醒来之后,会想起自己父母惨死时的那一幕幕?
若那一刻真的来临,而我,又该怎样去指引他,安慰他呢。
吸了吸鼻子,我,缓缓的向他走了过去,轻轻的坐在了一旁的小凳子上,安静的看着他。
映入我眼帘中的,是一张很稚嫩,很清秀的面庞。
先前这孩子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如今,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本来的面貌。
说实话,这孩子长得很俊,剑眉,长鼻,小嘴,椭圆脸。
每一处五官都是如此精致和端正。
只是他现在紧闭双眼,整张小脸上也浮满了苍白之色。
呼吸均匀,但是却略显弱小。
右手上打着点滴,左腿上厚重的纱布和石膏缠绕的跟个木乃伊一样,整条左腿高高抬起,被吊带悬挂着。
腿部骨折后的三到五天内,是水肿高峰期,用吊带高高悬挂起被打石膏的腿部,是为了防止受伤的左腿会出现浮肿情况。
“唉...真是遭罪啊!”
我叹了一声,拿起一旁的抽纸,轻轻擦去了他额头上的虚汗,帮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盖着的被子。
这袋点滴才刚挂上没多久,看样子还得一个多小时左右才能打完。
路上听金护士长说,一共得打两大袋,一袋消炎止痛,一袋营养安神,两袋下来,估计得打到八点多了。
我看了看周遭的环境,除了这一张病床之外,还有另一张陪护床,而在陪护床的旁边则是这个单间的厕所。
环境不错,我的困意又袭了上来,侧躺在了陪护床的一边,掏出手机,拨响了雷大庆的号码。
“喂!我是雷大庆!”手机里面传出来了雷大庆的声音。
“雷队长吗,我是孙敏。”因为怕不小心吵醒了正在沉睡着的男童,所以我的声音压的非常低,只是雷大庆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能震的我耳膜疼,真是如若洪钟,跟雷晓晓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