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把我吓得一激灵,幸亏没掉地上。
“喂!谢文佳,你在哪儿呢?你是不是蒙我呢,我到这大厅里了,怎么没看见你啊?你快点出来,卧槽特酿的,这里面太吓人了,没一个人会说话啊!”
我冲着电话里嗷嗷喊。
那两个穿着白衣大褂的殡仪馆工作人员鄙视的向我瞅了一眼,我才知道有些失言,捂着嘴,低声道,“这里就这么大,你是不是说错地方了呀?”
“啊?什么?门口处,右手边,往右拐,有条小走廊?我靠!这里还有暗道呢?”
我挂断电话,按照谢文佳跟我说的往右一瞧————嗯?酿的,小走廊在哪儿呢?
那里不正有个超大的青花瓷瓶儿吗?上面全都是白色的花,看着都瘆得慌。
“哪儿有什么走廊啊!搞得神经兮兮的,就不会出来一下嘛!”
我往后退了两步,探头探脑的往右边瞧。
结果特酿的,右边除了那个插满白色纸花儿的青花瓷瓶外,全都是大花圈,哪儿有什么走廊啊!
“难不成——”我心里突然感到了一阵恶寒,哆哆嗦嗦的掏出我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的通话记录,“难不成——老子撞邪了?!”
‘这孩子八字偏软,容易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得从小多磨砺,养成强健的体魄,才能不怕邪祟。’
我姥姥当年的话又响在了我的心底,我心里一哆嗦,难不成老子今天撞鬼打墙了?刚刚打电话的其实不是谢文佳???!!!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心里正在发毛,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响在了我的身后。
我嗷的一嗓子喊了出来,想都没想,反手一巴掌就呼了过去,“哎呀我滴酿哎!鬼呀!”,我嚎叫着,跳了起来!
砰————
一声沉闷,好像是有一个物体在我面前直愣愣的躺了下去。
我眯着眼睛偷偷的去看,咦?这人好眼熟啊,好像是刚才给我递名片的那白大褂小伙!
“哎呀!打人了!打人了!”另一个中年白大褂一脸惊慌的跑了过来,伸手去扶地上躺尸的小伙子。
“你怎么打人呀!”他质问我,右手拇指使劲儿的掐地上白大褂小伙的人中。
“我...我...”我有些无措,“我还以为是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