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再显得那么苍白,几分血色已经缓缓的浮现在了他的脸颊上。
呼吸依旧很均匀,但是不再显得那么弱小,相比起昨天来,已经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只是他依旧还没有醒过来,看来药效消失的没有那么慢。
看了看自己的儿童手表,已经八点四十分了,今天的点滴已经打上,不过听护士说,今天点滴里面的药性,并没有掺杂安神药,看来,再过一段时间,这孩子就会醒了。
只不过,令我有些伤神的事情也会随之而来。
这孩子是左腿受伤,又不是失忆缺失,他指定还记得昨天他父母惨死时的那一幕。
亲身经历过那样的一件事情,他醒过来之后,心理上会不会承受得住呢?
若是醒过来之后,他又哭又闹,我又该怎么去安抚他?
还有,万一他问起我他父母的事情来,我又该怎样去回答他,才能算是最大限度的保护这孩子的精神上不会受到冲击?
“哎呀,脑瓜疼啊!”种种的问题即将迎面而来,我突然觉得,我今天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非常艰巨的任务。
“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刘医生再给这孩子开上几天安神药吧,等找到他的其他亲人之后再让他醒过来。”我喃喃自语。
突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办法,我既省去了麻烦,又能保证这孩子不会受到精神上的冲击,两全其美的事情,我何乐而不为啊?
可是转而一想,又觉得我太混蛋了。
安神药是什么东西?安神药吃多了成人都可能永远醒不过来,更别说他只是个几岁的小孩子了。
万一他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不就成罪人了?而且还是遗臭万年的那种。
“咕噜噜~~不行!绝对不行!”我摇了摇头,使劲儿拍了拍脑门,“唉...算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再说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刀山火海我孙敏都没眨过眼睛,还怕一个小孩子的质问吗?”
“嗯...”我又不自觉的瞄了他一眼,“其实...还真是有点怕。”
陪床是一个比跑步都要累的活儿。
因为陪床是一项静止的运动,你只需要一动不动的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盯着床上的目标,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看着挺简单的,可是实际操作起来,简直就是让人抓狂!
一动不动,坐的时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