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我蹬脸上了!
真特酿的悲剧啊!
没办法,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我只能圆下去。
尴尬的笑了笑,我说道,“嗨,这不是...这两天事儿多嘛,李科长昨天刚去世,同事们还都沉浸在悲伤中呢,偶尔反应慢点...其实也能说的过去...”
我特酿的在说什么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说完这句话,我肠子都悔青了。
对着雷大庆说这些话,这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吗?
靠......我这张不把门的嘴......
“你小子别给我打岔!特酿的我刚才说到哪儿了?”雷大庆终于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哦,你刚才说,找到郑明泽他爹了,欸...不对,好像是庞秀秀她妈。”雷大庆的训斥使得我的小心肝有点砰砰直跳,多少有点紧张。
于是——我脑回路有些乱,信口胡诌了起来。
“哎,行了!是郑文欣他爹和他妈!你这胡说八道什么呢!”雷大庆在电话里无语,“你听着,我们不仅查明了郑文欣一家人的身份,并且已经将郑文欣的祖母于佳兰从省接过来了。”
“啊?”我心里一惊,“他奶奶找到了?”
“是啊。”雷大庆叹了一声,“刚从市局离开,得亏老人家的承受力比较强,要不然,就凭这一次遭受这么大的打击,一般人就直接哭死过去了!”
我心下也是一叹,真是世事无常,白发人送黑发人。
“估计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也快到医院了,我这里手底下的事情比较多,医院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了,你全权负责。”
“啊?负责什么呀?”我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
“什么负责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郑文欣的奶奶就快到医院了,你得负责郑文欣的事情。”雷大庆说着,突然声音小了许多,嘱咐道,
“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她到医院之后,你一定要随机应变,不要再让她受到任何的刺激了。”
“啊?我负责?!”我心里有点发苦。
一个小的就已经让我情绪受到渲染,差点悲痛欲绝了,现在再来一个老的,我这小心肝还能扛得住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我说道,“你实在不行让谢指导员过来吧,她是女的,想必应该比我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