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板砖,“您以前遇到事情不都是能动手就尽量不吵吵嘛?怎么今天还跟我说起大道理来了?
说的我无地自容,简直比挨揍还难受呢。”
“嘿!”我乐了,上下打量着他,道,“你狗日的皮痒了是吧?
我是不是给你点阳光你特酿的就灿烂啊?
你敏哥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
好歹咱也是上过义务教育的人,是个讲道理,讲文明的人!
在这里做志愿者,就更要贯彻以理服人这种理念。
不要跟我说动不动就要动手打人,这样不好,除非我忍不住!”
我抬起手来,‘pia’的一下子给了史大力一个暴栗,“滚吧!”
史大力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不是说不打人吗?”
我道,“是啊,我是说了,但是我现在看见你这副模样我就忍不住想揍你!
怎么滴,你有意见啊?”
我作势就要伸手去拿床底下的板砖。
史大力擦着冷汗,撅起屁股扭头就跑,“卧槽!你就是个神经病啊!
我去给纤扬请假了!你可别追过来!”
我兀自的笑着摇了摇头,“小样儿,还敢跟我贫嘴?
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五六七是谁呢!”
给纤扬盖好被子,怕他冻着。
走到写字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将手上的纱布‘咔擦,咔擦’的剪碎,瞅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
经过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修养,手上受伤的地方早已经结痂。
许多坏死的角质层外皮已经变干,变硬,让我直接用剪刀剪了下来,省的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蹭到,显得不利索。
找了一些新的纱布,薄薄的缠上了一层,然后戴上了一副厚厚的手套,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嗯,这样还不错!”我自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省的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让人家看到我缠着纱布的双手,会错以为我这志愿者是地痞流氓呢!”
拿出手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