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谢文佳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刚才衡队长来电话说,让我们按照原计划进行。”
“按照原计划进行?那也就是说...”谢文佳的眼睛一亮。
“那也就是说...”我接道,“衡队长和牟组长两边都没有找到孙世美离开孙家庄任何的蛛丝马迹,他——还在孙家庄里!”
我将目光看向了墓园的深处,“而且,就在这里面!
孙家庄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
若是按照平时来讲,要想在村子里找到孙世美藏匿的地方,还真是难。
不过,现在是疫情期间,村子里面的人不可能随意出来走动,家家户户都把自己的家门守得严严实实。
村口有值班人员,村子的街道上也有巡逻队伍,孙世美想要藏匿在村子里面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他逃到外界去,或者...躲进这墓园里!”
我一点一滴的分析着,回想起了我们当时在山土丘上商量的计划。
当时,衡文斌说分派给我和谢文佳的任务将是最危险的,他话里的意思其实是在说:若是他和牟怀安两边都没有找到孙世美外出的痕迹的话,那么孙世美的去处就只有一个可能——躲藏在墓园里。
如果情况真的如他所说,那么我和谢文佳所蹲守的地点无疑是成为了正面迎击孙世美的第一战场。
若真是这样,那么我们两个人面对的将是一个手持凶器,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的亡命徒!
如此分析,我和谢文佳的任务的确是艰难,并且是极度危险。
于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当时就制定了一套完整的连环计划。
首先,在还没有得到明确的指示之前,我和谢文佳负责监视墓园周围的一举一动,防止孙世美在此期间逃逸。
第二,在得到衡文斌确切的指示之后,由我和谢文佳继续在墓园周围进行蹲点监视,并且适当的夸大声势,让躲藏在墓园中的孙世美可以确定墓园的外围正有人搜捕他。
最后,就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傍晚时分,由我和谢文佳佯装撤退,退到包围圈的外围与衡文斌以及前来支援的刑警们汇合,并且继续密切监视墓园中的一举一动。
经过了一天逃亡生活的孙世美,会在饥肠辘辘以及口干舌燥的逼迫下,进行最后的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