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没能过得了金钱这一关。”
“那后来呢?”我疑惑问道,“先前他可是介绍自己是在街道办事处工作的,叫什么联络员?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嗨!”萧文翻了个白眼,“什么街道办事处的联络员呐,那都是王金虎他自己封的。
他借着自己曾经在委员会工作的招牌,着实也认识不少街道办事处的人员,不过街道办事处可从来都没有承认他是什么劳什子的联络员啊,他充其量啊,只能算是个中介。”
“这话怎么说?”
萧文道,“他被开除以后,不仅没有悔改,反而愈发的大胆。
联系他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一起弄了一个空壳公司,专门做上门服务的买******如说:家里有些老人需要雇保姆照顾了,王金虎的公司就替金主找合适的保姆过去,然后赚中间费。
再比如说:房子装修,屋内打扫,照看孩子,请月嫂....等等,一系列的,所有涉及雇佣关系的活儿,他们公司都干。
时间久了,空壳公司,变成了业务公司了,也就成了正儿八经的合法生意。
原本这一行并不容易做成,但是王金虎幸运就幸运在他在委员会工作的那半年里。
家家户户他熟悉的很,凭关系拉拢,最后竟然水到渠成了。”
萧文说到这里不禁感叹,“这不得不说,王金虎着实有捞偏门的能力。”
“嗯。”我点头,若有所思,“那也就是说,王金虎的公司有了钱之后,业务也就不再局限于赚差价那么简单了,他开始了其它的业务,比如说,安装或者是修理监控?”
“不错!”萧文点头赞道,“孙组长可真是一语中的啊!
近几年社区改建,越来越现代化,所以监控设施也着实少不了。
王金虎瞅准了这个赚钱的时机,跟委员会交涉了很多次。
委员会鉴于王金虎算是熟人,做的也是正当生意,所以,就把这个金桶子交给了他。”
讲到此处,萧文再次感叹了起来,“不得不说,王金虎的办事效率着实的高!
人脉广,路子也就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把北宫街道的几个社区建设全都办妥了。
监控安装完毕,调试也没有问题,而且王金虎最后还给打了折,比市场价格低了两成。”
“他会这么好吗?”我不禁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