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想起了那种不堪的往事。
“作吧你!你就作吧!”
我揉着大腿,没好气的道,“我严重怀疑你们是在串通一气给我下套!
你肯定早有预谋,是不是想通过诬陷我逼我就范呐?
我跟你说,我可是很纯洁的!”
雷晓晓俏眉一挑,嘴巴一瘪,眼珠子里面瞬间噙满了眼泪儿。
“呜呜呜...
你占了人家便宜,还凶人家...还讲出这么臭不要脸的话...
你讨厌,你坏死了!
还没结婚你就这样对人家,要是结了婚,你还不得上房揭瓦!”
“什么叫我结了婚要上房揭瓦?”我反唇相驳,“上房揭瓦可是你们女人的看家本事,我可干不出那种事情来。
再说了,你现在上哪儿找个房间让你揭瓦去?
你揭就得揭楼顶!”
“你!”雷晓晓被我噎语的说不出话来。
她紧紧抱着我的大腿,眼睛骨碌碌乱转。
我一看她这模样,肯定又是在盘算什么鬼主意了。
我真害怕她再跟上次似的拿出炮仗来炸我。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肯相让。
这个时候,门外又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史大哥,你又没有我们宿舍的钥匙,你往旁边挪挪,我来开。”
“好嘞!纤扬,昨儿晚上你睡得怎么样啊?在人家的宿舍里过夜有没有什么不适应啊?”史记大力关心的问。
高纤扬掏出钥匙,一阵丁零当啷。
“没有。”他笑着回道,“我在哪儿睡都一样,没有认床的习惯。
就是那个宿舍的人晚上睡觉不怎么老实,也不知道是谁,晚上总爱放屁。
不知道是不是吃地瓜吃多了呀。”
史大力哈哈大笑。
“哈哈,习惯了就好了。每一个人的习惯都不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