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跟阵风似的拉着王凯和张一丹往自己的宿舍跑去。
看到他们都走了,王景升这才凑了过来,低声问我,
“喂!我说小孙呐,你们这是一起给什么人扫墓去了吗?”
我惊讶,“哟!大爷,您慧眼不减呐!这都看出来了?”
从裤兜里掏出烟,递给了王大爷一根儿,“老规矩,一根儿友情哈德门。给您点上?”
王大爷笑吟吟的接过烟,将它宝贝似的夹在了耳朵上。
“不用不用!我等会儿啊自己在这儿慢慢品。
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看你们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好看,什么人这么大派头啊?”
我将剩余的哈德门又重新收了起来。
两盒哈德门,从认识这老头的那一天开始,每回见到他我都会给他一根儿。
而这老头也欣然受着。
久而久之的,这仿佛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和小秘密。
“唉...说来话长啊。”
我叹了一口气。
不答反问,“大爷,您知道毛家村的那位毛笠姗毛阿婆吗?”
王大爷一怔。
旋即整个人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道,“这...
这倒是听说过。
我住的小区离毛家村不远。
不过那个村子很神秘,说句毫不夸张点儿的话,毛家村的存在,在这个地方就相当于是原始地带。
那个村子的人不怎么跟外界来往。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你说的那个毛笠姗我可是有所耳闻。
传闻她都一百二十岁了,还活蹦乱跳呢。
不仅会道法,而且经她手的神秘事件也是很有名的。
就比如说,很多年前毛家村旧村改建事件!
都上过报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