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掌柜耀武扬威,“老子把脑袋寄在裤腰带上,上战场图什么?还不是为了把你们从那狗皇帝杨广手中救出来?现在不过是想吃点好的,你就敢拿点腊肉糊弄老子?”
掌柜一张脸满是乌青,被人脚掌踩着脑袋还在不停解释,“洛阳封城那么久,米面粮油从水路来,可新鲜的肉菜实在是没有啊!”
便是有,也都被洛河南岸以大价钱买去了,哪轮得到醉春楼?
可醉汉哪会听这些?
当下又是一顿胖揍,那几个兵痞喝醉了手脚不似平常有力,再加上这醉春楼掌柜的一身肥肉,所以挨到现在还有力气惨叫。
里面胖掌柜哭爹喊娘;嗷嗷直叫唤,外面围了好大一片人看热闹。
洛阳人可不是没见识的乡野小民,身在东都哪怕是磨豆腐的商贩都能说出那么两句大道理来。
眼下这几个兵痞闹事,那就代表着杨玄感治军无力!
再有前边治军甚严的樊子盖作对比,那真是让人不禁摇头。
亲卫匆匆赶来就看到这么一幅乱糟糟的景象,当下就忘了来时大事化了小小事化无的想法。
深知流言可畏的亲卫冷着脸推开人群,冲进醉春楼就是一声暴喝:“住手!”
一个兵痞揉着眼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哪来的狗吠?”
都说这酒壮怂人胆,几个醉汉认清来者何人后不但没收敛反而更甚,“血都没见过的货色,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就是,不过是楚公身边上不台面的粉面娈童。”有兵痞瞅着亲卫一张貌若好女的粉面,眼中闪出一抹淫色,“你若是愿意同老子们玩玩,这住手也不是不行。”
外面竖着耳朵等待的周边百姓一片哗然,亲卫受此大辱反手拔出兵刃逼上前去。
“住手!住手!”拥挤人群外一众兵卒匆匆赶至,“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可怒火上涌的亲卫哪会收手,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人尽数砍杀。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兵卒中领头那位目呲欲裂,“我等兄弟随楚国公救黎民于水火,纵是扰民也该由楚国公亲手责罚!”
亲卫看着一地尸体也有些后悔,可想到那些污言秽语又是一肚子火烧了起来,“一帮腌臜玩意,死不足惜!”
“你说什么!”
两帮人马怒目相对,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