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外:“客人呢?”
冉起道:“老顾在我房里睡觉,顾砚浓在洗碗。”
颜清妤:“什么……啥?顾砚浓在干嘛?”
“洗碗。”
按说这是他的活。
然而他可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却到现在还是很难快乐地去洗碗。
现在有个二傻子愿意做苦工,他又何乐而不为。
颜清妤看他解开外袍上了炕,不由得支起身子坐了起来:“你又想干什么?”
瞧瞧,这防备的小表情。
冉起小声道:“我就在这儿歪一会儿不成?小离隔着呢,又挨不着你。”
颜清妤真是欲骂又止。
主要是一则孩子刚睡下还不踏实,二则家里还有客人,真闹起来也不好听。
她只好看着冉起隔着小离躺下,蜷着大长腿,一手撑着脑袋,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样子。
“你怎么让客人洗碗呢?”她道。
冉起道:“他说他喜欢洗碗。”
颜清妤道:“这世上根本就没人喜欢洗碗。”
冉起只好道:“他是来求和的。”
颜清妤支起身子,道:“求什么和?”
现在她最捉摸不定的就是顾砚浓。
按说他是带队过来的,所以应该是他领的查十安营的差事。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达到穆侯府想要的效果,他是那个领罪的人。
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穆侯府的走狗……
冉起有点不情愿听她念叨顾砚浓,但她已经撑起身子了,看样子打算好好听一听。
“……你想知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他最后憋出一句。
说完就知道自己在找死,干脆瘫倒在了炕上,一副耍赖的样子。
颜清妤:“……”
她最后也只能气呼呼地翻了个身背对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就是个无赖。
颜清妤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冉起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