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了!”
湖阳郡主正抓狂,结果一回头,就像看到救星那般大叫起来:“你可算来了!”
却见冉英亲自带着足有少说几十个身穿盔甲的府兵,匆匆从外院冲了进来。
湖阳郡主喜道:“你娘呢?”
冉英看见冉起有点害怕,但还是道:“我,我娘说,不,不,不……”
他这个口吃的毛病,在这种有些紧张的场面下就显得格外讨厌。
湖阳郡主急道:“不不不,不什么啊!”
冉英:“不,不要跟他客气!打,打,打……”
话没说完,突然正前方就飞过来一片花盆的碎瓷,直接拍上了冉英的面门。
他身边的府兵反应虽然快,替他挡住了一下,但府兵使的刀倒是被震出了一个缺口,碎成两半的碎片就直接砸在了冉英的脸上。
那府兵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刀,甚至连旁边的冉英的“嗷嗷”叫都顾不上了。
冉英:“嗷,嗷,嗷嗷……”
他用手捂着脸,手掌上渗出血来。
冉起下了一步台阶,冷冷道:“看到你这废物老子就烦。”
湖阳郡主都吓疯了,看着冉起道:“你,你,你也太无法无天了!”
冉起看向顾砚浓。
顾砚浓:“……”
他实在,张不开那个嘴再替冉起找律法的漏洞让他去打人了。
这时候安县主咳嗽稍歇,道:“冉英带人擅闯我侯府,阿妤,帮我打他。”
湖阳郡主:“……”
顾砚浓:“……”
冉起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要你何用,还不如一个娘们儿。”
这时候冉英已经“嗷”完了,气得他就大叫:“给我,打,打,打死他们!”
说完,两个府兵扶着他匆匆后退。
湖阳郡主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道:“大伙儿一起上!冉起夫妇私闯民宅,给本郡主把他们就地正法!”
原来她也想用这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