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个例。”
虽然冉起戒酒很久了,但她觉得冉起今天的心情或许适合喝点酒。
然而冉起却把头靠在她身上,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笑道:“用不着,闻闻你身上的味儿,比酒香。”
颜清妤笑骂了他两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气氛渐渐松弛了下来,冉起也觉得自己心里那股凉意下去了些。
他把媳妇抱到自己怀里,把下巴磕在了人家脑袋上,然后自己主动说了起来。
“那不是个灭门案。”他低声道。
颜清妤愣了愣,道:“嗯?”
冉起道:“案子还没审完,也还没有量刑。”
像这种大案子,程序走得会比较长,像是林夕案,程序到现在都没走完。
连审都没审完,压根就还没进入量刑的程序,上面也没有下旨说要怎么罚。
灭门这种说法,似乎是坊间流传出去的。
颜清妤有些艰难地道:“那,平安侯府的那些人……”
是怎么死的……
冉起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她抱紧了,道:“案宗上说,是被平安侯杀的,然后放火焚府。”
颜清妤轻轻地嘤咛了一声,因为冉起下意识地箍紧了她,力气有些大。
冉起稍稍松了松手,偏头亲了她一下。
颜清妤低声说出了他的心事:“你是不是不信?”
冉起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嗯。”
一方面是他难以相信,他的亲生父亲会做出这种事。
再则是,连量刑都没有量刑,审讯都没有都没有审完,为什么他就急急地把全府人都杀了,还一把火烧了平安侯府?
冉起那时候年纪太小了,旁的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一场差点烧死他和他娘的大火。
之前他知道是贪墨军款之后,就没有再想过要翻案。
但是现在,他又有些惊疑不定了起来。
他道:“我怕我主观臆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