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顾砚浓呆滞道:“也是失策,这大晚上的大街上没人……”
颜清妤有些同情地看着他,道:“以我对舞阳府的了解,就算是大白天,也一样。”
顾砚浓:“……”
颜清妤扭头看向冉起,道:“太子是决定保他了么?这才刚回京,就这么大的阵仗?”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还是戴罪之身,不该这么高调才是。
冉起道:“谁知道太子跟他谈妥了什么。”
他们聊了一会儿,余妈妈端了三碗面过来。
“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就紧着做了些。”她道。
三碗清爽的肉片汤面,看起来也挺有食欲。
冉起道:“我媳妇吃得辣,劳您以后费心些。”
余妈妈听了,忙道:“诶,记住了。”
三个人都挺饿的,顾砚浓也饿。他一进那场子就被镇住了,哪里敢吃舞阳侯府的东西?
这一碗面清爽的肉片面,吃得他差点热泪盈眶。
末了,他还明示暗示,最终颜清妤好心地让向初护送他回去。
她还得交代向初一声:“若是舞阳侯的人敢来拦,不要客气,打死打残不拘。”
顾砚浓这才踏实了。
……
本来以为这只是个插曲,没想到隔天大早上的,安县主竟然就跟舞阳侯府的人掐起来了。
彼时冉起已经去上值了,李悍的儿子李识出门买东西撞见了,赶紧回来告诉了自己爹。李悍又赶紧来告诉了主母。
颜清妤一听,挽起袖子就往外走,一边道:“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李识道:“不清楚,就看见县主娘娘堵在他们家门口…… ”
那看来是安县主自己找上去的……
颜清妤愣了一下。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生跑了过来,道:“不好了,舞阳侯府的人让去报官了!”
颜清妤道:“报官就报官,怕什么。”
她扭头看张生手上还拿着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