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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先:“……”
颜清妤傻了眼,琢磨了半天,心想他不是看上了“解药姑娘”了吧?
冉先最终道:“我们冉家军的汉子,一个‘忠’字当头。不但要忠于国,还要忠于家,忠于自己。你还年轻,以后有机会上战场的话,就会明白,要呵护感谢背后为你守卫家门的妻子。”
颜清妤心想,舅舅这说的都是他的血泪史啊。
**愣了愣,道:“是。”
其实他没明白。
冉先也看出来了,也不急,只是道:“所以,你要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能和你相互扶持的人,才能全心全意。你做得没错,是你爹没想明白。”
**能从冉先嘴里听到一句“你没有做错”,瞬间鼻涕……不对,眼泪又喷了出来。
他含泪道:“是。”
颜清妤忙道:“你爹想要靠联姻来重振家门,他或许想法没错,却也想歪了。你要证明给他看,文远伯府的家门,可以靠你来扛。”
**被她说得血气翻涌,立刻道:“是!”
那嘹亮的嗓门把冉先和颜清妤都给吓了一跳。
……
等进了书房,只剩冉先和颜清妤了。
冉先就皱眉道:“近日舞阳侯都没有在家设宴,反而令他家那些不男不女的东西吃斋念佛,搞出了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颜清妤愣了愣,道:“或许是陛下说了,崇尚节俭。”
冉先烦躁地挥挥手:“狗改不了吃屎,我才不信他突然转了性。这家里的罪名都还没定,又急着联姻了?要是判了重罪,岂不是把亲家一起连累了。文远伯也真是屎糊了眼睛,什么人家都敢往上凑。”
颜清妤被他的措辞雷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了太子说的,说冉起的脾气像先侯爷冉援。
可眼下看来,恐怕他们家的脾气一脉相承,冉先只是掩饰得比较好而已…… 只是外甥像舅舅,他养了两个儿子好像是变异品种。
冉先自己烦了一会儿,抬头看了她一眼:“冉起呢?”
“……上值呢”,颜清妤小声嘀咕,“不上值难道像您似的,都不用扣工钱的。”
冉先就假装没听到她说什么,道:“你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