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不好处理。
“知道了。”宋北野听着她的叮嘱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后挂掉电话。
宋家。
宋母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发出悠长的一声叹息。
宋北野是她生的她怎么又不知道此刻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想让宋北玺不好过……
还有的是觉得他们偏心。
这件事确实是宋北玺公开的宋北野才招惹上那么多麻烦必须躲躲藏藏一段时间。
但是她的言语里没有责怪跟找宋北玺麻烦的意思。
所以宋北野才会如此的不悦。
在这件事上宋母跟宋老爷子的看法是一致的现在宋北野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他们自是没有精力再去追究宋北玺什么。
毕竟眼下最要烦心的是宋北野闯出的祸。
再说要是宋北野没有做过宋北玺也没有资料可以公开这件事站在道德仁义上宋北玺做得不对。
但是站在法律的角度就是宋北野做得不对。
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想着要让宋北玺给他们低头而是想办法让宋北野从这次的事件中脱身出来。
这也是宋母头疼的。
宋北玺的主动让宋北野跟他们都陷入被动当中。
留给他们处理这些事情的时间并不多。
宋母揉着发胀的额头。
保姆端着水跟药走进来提醒道:“太太到时间吃药了。”
宋母把药放入口中又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水把药撞下去。
“这药真苦。”她皱眉道每天都要吃药她的嘴巴苦涩难耐。
“太太苦口良药今天医生上门给您做检查不是说了吗?您的血压现在已经控制的很好只要再吃一个星期这个药物就能换成普通的降压药那个药没有这个苦您就坚持一下。”保姆低声劝道。
医生为了稳定她的血压现在还是给她服用进口的降压药这种特效的降压药虽然效果很好但是特别苦。
吃了以后嘴巴都是苦的。
宋母皱眉。
保姆把装着蜜枣的碟子递上“太太您要吃一个蜜枣吗?”
“不用我现在哪有心思吃。”宋母挥了挥手厌恶地看着蜜枣她现在满心思的都是想着宋北野的事情。
保姆把碟子放回托盘上。
“对了老爷子现在状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