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起表示明白。
稽婴又道:“三年一选,这次将由墨侠来决定大选的具体位置,你可知这次钜子令举行大选的位置在何处?”
看他那讲一半留一半的表情,陈白起便知墨侠选择的地方对墨辨而言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知。”她摇头。
稽婴道:“乃秦国的峰山。”
“峰山?”陈白起默默地查看系统地图。
这边,不等陈白起查到位置,稽婴已经给出答案了:“峰山离函谷关大约二百里的位置,如今初夏时节,只怕顶峰的雪都还未化尽吧。”
陈白起听他的语气好像话中有话,她便深深地看着他问道:“为何墨侠一方要选这样一个位置?”
稽婴半垂眼睫,手中羽扇轻摇:“那自然是……为了给墨辨这群文弱无力的学究一个下马威,你可知这峰山无路无桥,无阶无径,上山之路需得人徒手攀爬,若体格稍弱一些之人,只怕是有命去无命归啊。”
陈白起:“……”
茅塞顿开啊。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幺马等人在这样芸芸有志青年当中,为何却偏偏一眼便看中了她。
原来……是看中了她的“力大无穷”啊。
“想必你如今也能了解你将面临的处境,可有其它想法?”稽婴观察着她的神色。
陈白起摇头:“虽有难处,却也不是不能克服。”
稽婴见她意已决,想着这段时间对她的了解,她并非一个鲁莽之人,且行事稳重机智,便认为她定有所依仗。
他心稍安,便问:“那你打算何时出发?”
“今日,稍晚些时候吧。”她考虑着。
稽婴看了一眼赢稷,又道:“那可需要我们派些人随行?”
“此行人多反而累事,焕仙无须随行,只是想请求秦王与丞相一事。”
稽婴没应,他看着赢稷。
有赢稷在,他自是事事需得依循他的意见来办。
赢稷这时睁开了眼,他一双闇沉幽长的眸子凝注着她。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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