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都是枉然。
她没有内息相抗,只觉这股压力兜头倾下,连呼吸都发紧。
但她历来『性』子犟,却是硬撑着回:“不识。”
“好一个不识。你这姑子果真有些意思啊,哈哈哈”虚一芦似没察觉到自己的威力对她造成的影响,径直大笑了起来。
阴栏芳观陈白起脸『色』一霎那变得难看,气息不稳,便知是虚一芦暗中出手了,他手掌一翻,一道金刚符印结成,便又见虚一芦在一阵大笑之后,便收回了威压之势,于是他又敛下睫『毛』,收回手掌。
这一切皆在暗中转瞬即逝,因此除了离阴栏芳最近的卜老察觉到了,其它两人皆一无所知。
实话,卜老也看不清少主对待那个陈蓉是个什么意思,当初笪将昏『迷』的少主带回让他诊治时,曾过:少主是被一个狡猾又歹毒的姑子害了。
那姑子无疑便是陈蓉。
他一直以为,依少主平日不动则已、动辄绝不留情的手段,若再见此女定是除之而后快,然而,到目前为止,少主对她都不曾动过一丝杀意。
他不知道究竟是少主藏得深,还是
虚一芦笑够,双手负背,嘴角弯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姑子,作为你能一眼看破老夫身份的奖励,那老夫便告诉你最想知道的事情。”他一指后方,那棵百年老松盘枝伸出悬崖的位置,他道:“你要寻齐王,他便在那处,他还剩一口气,可这上面挂着的几十人,不知你可慧眼如神,能识得你要寻之人?”
陈白起顺着他的手指一看,瞳仁一窒。
那几十个被倒吊着放血的人田文就在其中?!
“虚一芦!”阴栏芳冷冷道。
明显对虚一芦擅自作主将这事讲出来感到不悦。
虚一芦倒是对阴栏芳有几分忌讳,他抚了一把长须,语重心长道:“少主,丞相不惜以沉重代价请得阴阳宗出山相助,自是希望你们能与我等守望相助。江湖人虽讲究快意恩仇,但这楚之事关于国家社稷,可不仅是江湖草莽衅事寻仇这般简单化了。“
他将重事讲完,便又拿轻事笑谈:“况且这寻人之事可是焚心如火,这姑子既已寻到此处,哪怕我不作为,只怕事亦不可善了。”
这满山的尸体堆砌而来的是国与国之间的血海深仇,这笔血帐,无论哪一边都不可能轻易善聊。
阴栏芳沉默片刻,便道:“楚国之事,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