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化为无踪,再次闪现却已出现在了般若弥生的面前。
她要杀她!
她身上澎湃毫无掩饰的杀意如此明显,乾族老等人察觉到了,心惊胆颤,皆第一时间出现,他们一人拼死抱住了她的腿,而霖族老咬破舌尖,摧动巫力,草长如绳缠住了她的手臂。
可当“白马子芮”身上的巫蝶扑棱一飞,他们的巫力都尽数消散了。
崖风族老此时不顾身后“乌鸦”的啃噬与疼痛,一棍便挥至她脑后方。
他抖着手臂,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她是你亲妹妹!你当真要杀了她?!”
“白马子芮”脸上的斑纹像夜间盛开的乌藤,占据了她的半张脸,余下的半张干净雪肌脸与这半张被魔鬼舔舐过的脸一对比,顿时她像被分化成了两半。
一半魔鬼,一半使。
他们都惊然愕愣,她如今这模样,只怕是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理智尽失,沦为一具杀戮的工具罢了。
崖风族老的心一下便凉了下来。
……没有用了,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哈哈哈哈——”
她忽然笑了起来,而她身上的巫蝶与具化的乌鸦都一下狂暴了起来,它们像被激怒了一样,不再是慢吞吞地折磨,而是将所有人都紧密缠住,像不断收拢的铁圈钢刀。
他们与巫蝶缠斗,很快身上便有了许多了伤口,而流出的鲜血是最好的养分,令巫蝶更壮大几分。
“啊啊——”般若弥生躲闪不及,她感觉自己的皮肉被一块一块地撕了下来,痛不欲生。
虽然巫族的人都围在她身边替她阻挡了大半,可是没有用,扑拥而来的巫蝶太多了,打散了又重新汇集,周而复始,饶精力有限,可它们没樱
巫族的人此刻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崩溃……难不成今日他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阿芮……”
白马子啻看到这一幕,亦怔然。
他脸色苍白,眼神漆黑幽暗,要到现在还发现不了“白马子芮”出了事他就太愚钝了。
眼见巫族已是强弩之末,“白马子芮”这时听到了这一声呼唤,她猛地回头。
看到了白马子啻,她脑中似有千万妖魔在疯狂地起舞,在嘶叫,地尖叫,它们让她最后紧绷的一根弦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