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如吸毒一般。
雨水慢慢浸湿了他的发,他的衣襟与肩膀,他依旧站在原处,直到他察觉到紫樱阁内那道令他眷恋的气息消息后,他方将衣服收好走进了紫樱阁。
他步上了二楼,看着已是空无一人的楼阁,那敞开的门扉后,时间仿佛一下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紫樱盛开如云似霞,满树烂漫,他们相见欢笑,眼有憧憬,谈笑醉酣于案前,落樱化作翩跹万玉娥,一片落于她发间,她看向他,笑眸微弯,美得叫他心动。
风轻,花香,人好。
他当时以为属于他的一切苦难都终将过去,他找到了那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她敬他重他护他爱惜于他,他想将这样一个如此独特又唯一的她留在身边。
他要让她成为他的人。
可他一直忘了问她的意见。
忘了问她,是否愿意换个身份陪伴在他的身边。
那时的他是如此自负,他从未想过她会拒绝他,因为她明明是那样看重他,就好像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存在的意义。
明明他想了那么多的如果,那么多的美好……
楚沧月疲倦又湿冷地走到陈白起曾坐的那个位置,在黑暗之中再慢慢地躺下,瘦长而孤寂的身影投射在地上。
“你说,你说白起这个字是你给你自己取的,因为你想当一个叫陈白起的战神,你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志向,所以我该成全你的,是吗?”
“你还活着……”
他低低哑哑地笑了起来,像一个不落坟的孤魂野鬼一样飘在空荡漆黑的夜里。
“你不知道,我有多久庆幸你还活着……”
他掩臂于眼上,耳廓滑落的泪打湿了铺在地上的毛毡。
他哽咽得几近失声地呢喃着。
“我曾起誓,只要你能活过来,我便什么都不求,无论什么都甘之如饴……”
从看到她为他而落下泪的那一刻,楚沧月便再也没有办法阻止她了。
她的一滴泪,在他心中下起了倾盆大雨,他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由她来去自如……
——
如陈白起所料,城门处设了哨卡,但对她而言除非楚沧月亲自来拦,否则上百成千的人的阻挡都是虚设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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