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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说郡主她跟属下在一起，是真的爱属下，还是因为感激？”

慕离扬眉，“阿羽，你何故这么问？”

南宫羽抿了抿唇，将心里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公子，不瞒您说，刚才阿情又梦见楚王了。并且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关心。”

“那又如何？就因为这关心，所以你不确定郡主对你的心态？“

“人说，要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阿情必然是时时记挂着楚王，才会如此。”

话至此处，他的眸光突然暗淡下去，又自言自语的道，“毕竟她爱慕楚王已经十几年，哪有那么容易改变。我担心阿情她，是因感恩才同属下在一起，如果真的这样，那属下宁可不要。”

“她记挂楚王，并不代表她还爱着楚王。何况……她当时误以为你死了时的伤心难过，明显就是真情流露的，阿羽……你未免太敏感了！”

“属下这不是敏感，属下是怕郡主被一时的感激迷惑了心智，做出错误的选择，从而痛苦一生。”

“那她选了楚王，痛苦一生的人便是你了！”慕离的话，一针见血。

南宫羽忽而苦笑起来，“属下是男人，这些痛苦属下能承受，于她选错将来后悔来比，属下倒宁愿她随心所选，而不是为了报答属下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既然你有此疑问，为何刚才不当着郡主的面问个清楚，反而来问本君。毕竟本君不是她，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

南宫羽闻言，不由垂下了头，小声低喃，“阿羽，不敢！”

“你不敢，说到底，你还是怕从她口中听到你最怕的那个答案。阿羽……你嘴上说希望郡主随心而为，但你还是对她抱有期待，不是吗？”

南宫羽被慕离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好半晌才尴尬的解释。

“属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这么矛盾，既想郡主随心而为，又心怀侥幸。希望她是真的因为爱属下，才选择跟属下在一起，而不到因为感激，或者可怜，甚至其他的什么因素。”

“这个问题，或许由她来回答你比较合适。”

“她？”南宫羽低声呢喃，不明白慕离口中所指的她，是谁？

慕离没有言明，目光却直视着南宫羽身后，似是意有所指。

南宫羽迎视着他，突然间像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回头，果见慕容晚情就在他身后站着，此时正泪光闪闪的看着他。

“郡……郡主！”南宫羽紧张到舌头打结，眼里全是诧异。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慕离的对话会被慕容晚情听见，而且她还一副伤心的模样。

南宫羽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袍，紧张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