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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鸣跟自己说了两遍。
该死的是燕忘川。
那是个欺负女孩子的混蛋。
只是千里迢迢赶到浮游城的这些人,到底还是散了。
别管之后还要不要替美人报仇,至少现在,他们总不能追去战场,帮斡国那些畜生杀死自己人。
三个月后,登州危殆的局势渐渐稳定,数次告捷。
有消息传回京城,登州有两位年少将军,懂兵事,擅战阵,每每与敌交战都分兵行动,配合极默契,胜多败少,胜时总是大胜,败北也往往能保全实力。
风一鸣听了林见竹和燕忘川的名字,心下伤感,总觉得自己就和傻子一般。
前日,崇文长公主和他姐姐带着他去看了看那位莫大美人。
莫大美人却已经做了镇南王高昌和的外室。
不看别的,只看莫晓晴养得珠圆玉润的身段,洁白粉嫩的肌肤,容光焕发的气色,也能知道她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被人始乱终弃的可怜女子。
人家日日锦衣华服,山珍海味,每天出入有人伺候照顾,说起富贵,说起生活的舒适,便是他们这些正经贵公子也难比得上。
“我若不随口一说,把事情推到燕忘川头上去,事情张扬开,那位王妃可还没死呢,谁受得住她的怒气?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可不做那等蠢事。”
“如今多好,老天都站我这一边,不过一句话的事,费不了多大的力气,可不就熬到王妃身死,如今我腹中有这个宝贝,哪怕是个女儿也好,镇南王耳朵根软,面慈心善,怜香惜玉的很,一定能安排好我们娘俩。”
风一鸣当时就站在那园子的后门,听莫晓晴说话。
莫晓晴站在竹林掩映的小池边上,同另一女子谈笑,神情舒缓惬意,模样更是艳了几分。
不知另一女子问了句什么,她便手掩朱唇,轻轻笑起来:“我管他死活?燕忘川本是我叔父养的一条狗,当年我叔父一家都没了,他不说咬死敌人为我叔父报仇,到被带走,学了一身高明武功,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凭什么?”
“他欠我们莫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我如今收点利息不是很应该?”
“我真是眼瞎了!”
风一鸣想起旧事便叹气。
好在不光他一个,那次去浮游城找燕忘川麻烦的难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