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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的初恋？”

欧阳端摇了摇头：“不是，也……算是。”

“这是什么奇怪的回答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怎么……”

欧阳端扬眉：“在她之前我喜欢的那个人……严格来说，只是人情窦初开的短暂心动。”

周瑟挠了挠眉心：“哦。”

“哦？哦是什么意思？”

他能看透很多人，但是女人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很难解决的难题，因为他真的不懂。

也或者，他在这方面天生没有天分。

“我忘记了，大叔一把年纪了，跟我不一样的。”

欧阳端脸一黑：“一把年纪？你是在嘲笑我老？”

“吭，”周瑟尴尬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老年人果然都不喜欢被人说老。

“吭什么？”

“大叔不老，大叔老当益壮，厄……不对，是……老牛……总之大叔不老，一点儿也不老，你完全看不出来，有三十多岁。”

她说完，讨好的呲牙一笑。

“哦？哪里看不出来？”

“方方面面，颜值，身材，体力……”

说到体力，她忽然噤声，这话超纲了吧？

欧阳端有些无语的侧头一笑。

原来这小妮子，还知道要脸呢。

为了缓解尴尬，周瑟立刻转移话题道：“对了，大叔，今天上午我回来以后又卖掉了一个宝贝，我发现你这里还真是兴旺我的生意呢。”

欧阳端蹙眉：“别指望我再陪你去了，这生意你尽早停了，我不管你有没有什么诚信了。”

周瑟撇嘴：“放心放心，今天上午让你陪我出去，你就已经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了，我不会再让你帮我发货了。我刚刚已经给我好姐妹打电话了，她去帮我发货了。我只是要告诉你，你这里其实是块风水宝地，很发达我呢。”

她其实就是为了转移话题。

“迷信，你一个女孩儿，天天跟男顾客讨论那种话题，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