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欲哭无泪,那五六千人马还在河中,麾下的两万大军亦还在岸边,河上也没有桥,吕布他们远在射程之外。
秦观说过: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曹操和吕布之间没有柔情,这一日也并非什么佳期。所以,那也不是什么鹊桥路,而是一条不归路。所以,他也只能寄希望于夏侯渊和于禁的大军。
眼见五六千人马折损大半,夏侯渊、于禁和昌豨的大军终于姗姗出现在对岸。
“杀!”
夏侯渊须发倒竖身先士卒,双腿牢牢的夹住马腹,一声长啸手中的寒月刀已向吕布劈了过去。于禁和昌豨同样不甘示弱,三叉两刃和枣阳槊双双抵住张邈兄弟二人。
五千铁骑纵马驰骋,一万步军激流勇进,环首刀、马刀擎在手中高高举起,红缨枪、白蜡枪护在身前直刺前方,如两股从唐古拉山激荡而下的洪流撞入人群之中。
双方士兵捉对厮杀,将领却是一一对敌。
但见:寒月刀横劈竖砍仿佛猛虎出没山间,行踪诡秘;方天戟近刺远挑好似金鹏翱翔云中,神秘莫测;三尖刃恍若银蛇,行动时带起阵阵杀气;枣阳槊犹如毒龙,吐舌处泛着丝丝森寒;环首刀、弯月刀前格后挡左支右拙。
三对人马只杀得汗流浃背,青筋直冒。
麾下的将士同样在副将和校尉的带领下杀得难分难解,激荡的怒吼声震越苍穹,就连滔滔不绝的濮水都差点为之一顿。
数杆大纛在河岸上翻飞,数千支锋利的长矛、长枪,各式的利刃同时从双方将士的手中霍然刺出,冰冷的锋刃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插入对方的胸膛,只听见人群中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声音,寒芒已经刺穿了敌人的身躯,亦割断了他们的生机。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和兵刃喷泉一般涌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浇灌在河边的野草上,再渐渐地汇聚成溪,淌入濮水中,把这濮水也渲染的朝阳一样的红。
“吕将军,救援则个!”
吕布一杆方天画戟已经压得夏侯渊喘不过气来,正打算奋力一搏争取十数招以内将夏侯渊劈于马下,陡然听得身边一阵疾呼。
转头一看,只见张邈被于禁手中的三尖两刃逼得连连后退,而张超则在昌豨的枣阳槊下险象环生,顿时勃然大怒,长啸一声方天画戟重重劈下,一戟将夏侯渊逼退。
接着,在赤兔马背上一拍,赤兔马河中的激流一般飞溅至昌豨身后,伸脚在马背上一踮高高跃起如大鹏展翅落在昌豨战马之上,右手一探将昌豨腰带抓住往地上狠狠的一惯,将昌豨摔了个四脚朝天七荤八素,方天画戟轻轻一挺落在昌豨的喉咙上,一朵血色的玫瑰绽放在昌豨的喉咙处。
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