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的粮草、辎重和盔甲,纪灵、刘勋和杨弘三人冷哼一声,何仪、何曼更是以莫大的毅力压制住心底冒起来的那点小农意识,拍马直追。
臂弓腰箭南山下,追逐长杨射猎儿。众人追逐了三二十里,渐渐已快追上,曹军无可奈何,于禁和吕虔二人复又掉转马头向纪灵和何曼二人冲去。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显然早已深入这二位曹营宿将的骨髓,他们亦相信只要能够将纪灵二人宰杀于马下,不但能够一举解决掉当前的危局,甚至还能够反败为胜。
但有的时候,理想这玩意就像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丰满女性,而现实却是一个干瘪瘪的柴禾妞。不等于禁和吕虔来找纪灵,纪灵和何曼就已经找上了他们,何仪、刘勋以及杨弘则继续纵马驰奔。
于禁二人虽然心中急躁,却已被纪灵二人缠住,再则这二人本来便算是偏向一流的武将,一时间竟然也脱不开身,只好眼睁睁的吃着何仪一行人马蹄扬起的灰尘。
何仪三人在林中继续追逐了一阵,终于追了上来,刘勋和杨弘飞奔直逼典韦,何仪却是撇下典韦直取曹操。
猛然听得旁边小路上一阵喧嚣声起,林中岔道口转出三五百步军来。众人皆腰背短弓,左手按刀剑,右手中却各暗藏一枚飞蝗石,见到何仪众军,觑得众人亲切,右手的飞蝗石如雨一般打将出来,砸在众人的面目和护心镜上,铮然有声。
何仪勃然大怒,为首那名壮士已经拦在何仪马前,但见那人八尺有余,生就的虎背熊腰,手中倒拖着一柄环柄大刀站在何仪身前,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应该也是飞蝗石之类的物事。
那人行动如猛虎,言语如惊雷:“黄巾贼子,安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杀人?”
“就凭你一个莽夫也敢阻拦本帅?”见曹操越行越远,何仪暴跳如雷,手中的寒铁棍已然起手,借助战马之势全身力量灌注双臂虬筋毕露,将寒铁棍抡得浑圆,一棍接着一棍向那汉子砸去。
泰山压顶!
倒山一棍!
……
漫天的棍影化作一条条下山的猛虎,恶狠狠的咬向那人。那人却不慌不忙,手中的环柄大刀高高举起,挡在头顶,任由何仪的寒铁棍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大刀之上,兀自岿然不动。
约莫过了十五六个回合,何仪已累的气喘吁吁。
那人却已腾出一只手来,在腰间摸出一枚飞蝗石来就往何仪脸上一打,何仪躲避不及,眉心间早挨上了一枚石子,顿时鲜血满面倒撞下马来。
那人复起一刀抵在何仪喉咙上,何仪挣扎不得,只好任由那人麾下的兵卒将自己绑了一个结结实实,顺便抽时间还在胸前打了一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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