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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桥蕤固然是在骗王黎,却不知道他同样也被王黎及郭嘉等人给骗了。
“哎,这演戏还真的是一个体力活啊。和桥蕤他们打了半天的交道,脸皮都快绷断了。还好这桥蕤入了彀中,否则岂不是白演了一场?”王黎瘫坐在案椅上,揉了揉脸上绷了许久的肌肉,朝赵云和郭嘉等人白了一眼。
赵云和郭嘉等人相视一笑,有样学样的斜靠在案椅背上:“别说主公累,我等也累啊。特别是文远,这演戏好像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吧!”
“可不是,就那十几个字就害得张某背了好一会,唯恐出了纰漏误了主公的大计,紧张的张某手心里现在都还是汗水!”张辽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道。
众人一阵大笑,王黎已经直起身来:“元福,既然大家都已经放松够了,你去把陆逊和廖化二人请到帐中来吧!”
周仓嘿嘿一笑转身了帐篷,等他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已经跟着两名义愤填膺神情桀骜的少年。
“大将军,陆某和廖兄弟素闻大将军英明神武,故一直心有所向,也愿为大将军效力。可惜,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方知原来大将军同那袁绍一流不过是一丘之貉,昏聩无能,刚愎自用。”陆逊见到王黎施施然坐在案前,就气不打一处。
廖化亦上前与陆逊比肩站在一起:“陆兄所言甚是,廖某生在这污浊的天下,原本以为大将军不同俗流这才远本汝南,可惜廖某却也瞎了这双眼,竟然见到了大将军狠毒的一面。
大将军若是怕我兄弟二人四处传播大将军之恶行,或者恼怒与我兄弟二人直言,就请大将军冲廖某而来。廖某要是眨一下眉头,就不是英雄好汉。若是大将军能够恕我兄弟二人的冒犯之罪,我二人就此别过,再也不见!”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笑得二人摸不着头脑,平白生愤:“我兄弟二人不过是瞎了一双眼睛,有什么可笑之处?”
这下连周仓也不禁莞尔了:“你这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棒槌,俺家主公岂是那等小人,否则奉孝先生和子龙将军他们又怎么心甘情愿的效力主公?”
王黎摆了摆手,让周仓给二人拾了一张案椅坐下解释道:“王某知道这桥蕤乃是一个宁死不降的角,也知道此人是袁术的心腹和死忠,此前的行事不过是顺着桥蕤的心思演的一出戏罢了。
汝南因你二人而下,麾下将士伤亡极少。但是弋阳郡呢?弋阳郡城池坚固,杨奉又与本将乃是仇人,届时一旦强攻城池,儿郎们必然死伤惨重。因此,本将军才遂了桥蕤的心愿,配合他放其重归弋阳!”
“大将军之意莫非是将计就计?”廖化还在消化王黎的话,陆逊已经不暇思索的站了起来,朝王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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