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知道您大驾光临,在下未能远迎,惭愧惭愧。”岳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拱了拱手,在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城主?就这样吗?”刘水笑着问道。
“祖上有些背景罢了。见笑,见笑。”岳汉笑着说道。
“那也是本事。”刘水点了点头。“今天来,是想请城主大人帮个忙,取消掉平人村的悬赏。本来还没报什么希望,见到城主大人的风姿,倒是突然安心了。城主大人一定会动用关系,帮这个忙对吗?”
“当然,当然。水先生既然开口,岳某当然尽力,尽力。毕竟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还要仰仗水先生多多关照。”岳汉笑容可掬的说道。
“那我就不多留了。麻烦城主大人准备一些吃的喝的用的,我给村里的孩子带回去一些。村里人,没什么见识,也想尝尝咱们城里的东西。”刘水笑着说道。
岳汉一愣,赶紧吩咐手下护卫开始搬东西。他倒是不小气,准备了足足数十大箱物资。
“多谢城主大人的美意了。那就不多留了,看城主大人的样子太受累了。”刘水说完拱了拱手就消失了。
岳汉转头,这才发现那些东西已经消失了。他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起来。
“大人,需要追上去做掉他吗?”一道影子出现,低声问道。
“不用了。听说,他拆了天目门的地盘,你以为赵允会没有准备吗?既然锁魂阵都锁不住他,你未必拿得下他。动用更强的人手,会暴露我们行踪。你看到他是怎么带走东西的了吗?”岳汉轻声问道。
“对不起,大人。属下也没看出来他的办法。”
“真是小看这小东西了,越来越神秘了。他背后一定有个很古老的存在。派人接触天目门取消了那个悬赏吧。就算有悬赏,也未必有人敢进仙截山了。这处血阵,等到那血婴觉醒,也该准备废弃了。”岳汉摆了摆手。
影子缓缓的消失。
刘水其实把东西收入了胸口的长命锁印记之中,并不需要接触,只是消耗的神魂之力更多而已。他出了城主府,却有些不解。按照他的猜想,这个城主内和血墓应该有着某种关系才对。可是他从护卫和城主身上都没有感觉到那种特殊的血腥。其实,刘水并不知道,血墓之中的血奴、血婴,和血殿之人是有区别。血殿之人大部分都是受控而加入血殿,并非全部都是血修。
第二天晚上,刘水悄然回到了平人村。回去之后,就直接回了家。睡到日上三竿,他才被叫醒。
“金爷,怎么有空来我这转转?”刘水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村长金爷,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