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般,依旧和善待人,哪怕是被当面讽讽,也不过一笑了之。
龙七倒是一直坐壁上观,他的心思压根没在这,上回听闻伏印真人的徒弟提了句悠然居,难不成灵香又惹了什么麻烦不成?没有他在,这小丫头片子就会生事,真是操碎了他这颗当徒弟的心。
徒弟?
对哇,他是徒弟她是师傅,他操个哪门子的心。
这日中午下了课,众人聚在公厨吃饭,赵无恙刚打好饭食自过道走向龙七他们,突然一只脚伸出绊住了他,顿时饭食汤水撒了一地,眼见他就要摔在碎瓷上,身后的辛夷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袍,他一手端着木案,一手将赵无恙拽起。
刘夏见状,顿时火冒三丈,立时站起冲了过来。
“成騋!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只见一人起身,看上去七尺有余,可赵无恙实在太过瘦小,在他面前就如同矮冬瓜一般。
“你为何要绊人?”刘夏昂着头怒视成騋。
“绊人?我何时绊人了?绊了谁了?这官家断案都得讲个证据,你可有证据?”成騋盛气凌人地说着。
“我方才可看得真真切切,分明就是你绊的无恙!”
“哟!还无恙,这叫得可真亲,小夫妻都没你这般不知羞耻!这空口白话谁不会讲,你说你看到了,可还有他人看到?”成騋仗着自己块头大,一副你奈我何的泼皮作派。
“你!”如此无赖气得刘夏顿口无言,捋着敞袖就要出手教训成騋。
众人都是来习道的,入门之前多少都有些底子,这成騋就更不用说了,原本家中就做江湖行当,自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练就了一身实打实的功夫。
赵无恙深知这点,看着块头大许多的成騋,眼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生怕刘夏吃亏,便要上前阻止,却不料被辛夷拽着脱不开身。
二人已经出手,眼见就要打上了,却被人突然出手阻住了。
“哎~大家都是来修行的,何必那么大火气呢,修道不就要讲究平心静气么,再说往后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成这般多不好。”
阻住二人的正是龙七,他说得漫不经心,刘夏却是一惊:沧州城一事至此不过三四月,当时龙七不过是个会武的,如今却能一瞬间接住二人招式,虽自己尚未用出全力,可也带了真气,岂是会些招式的人能接住的,短短数月修为竟有如此长进,令人瞠目!
成騋那厢亦是一骇:他虽不通气法,却也是实实地打出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