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话说的,还是个读书人呢!既是读书人,又怎的做出那等掳掠女子之事?你那圣贤书莫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听她这般说,小白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支支吾吾着,只道是自己当时迷了心窍。灵香听了只觉更是好笑,若非是在深夜,怕是要笑将起来了。
“得了吧,我们
。“你是?刘家大小姐?”灵香挣扎起身问道。
“赤琰子仙长说你伤及内里,还需调养几日才是,久睡方醒,莫要急着起身。”刘大小姐说着急忙按住灵香,替她掖了掖被角,“若不嫌弃,唤我阿兰便可。”
“这么说,那些女子皆被放回了?”
“是啊,说起这些,还真得多谢于你。”
“如此还是要向你请个罪,擅自将你的事情告诉了狐妖,还望见谅。”
“不妨事,若因我而使那些女子得救,倒还是功德一件。”
“那你……”
阿兰握了握灵香的手,便起身走到窗前。
“与那蛮族一战,他便没了踪影,是死是生,全不得知,只是我仍放不下他。当初便是为了风光娶我,才会去那浴血之地,若他有幸得生,归来见我,而我却嫁作他人妇……”说及此,阿兰似有哽咽。
“所以你便与你弟弟商议,假作被抓,却不想那狐妖真的找上了你。”
“昨日他找到我,我便和盘托出了,他竟也是个可怜之人……”
阿兰伤怀了一番,便劝灵香好生休息,自去了他处。
是啊,谁人不曾有过往,或喜或悲,俱是云烟而已,又何必执着不前呢?
……
出了沧州,再过相城,不过一日路程便是故阳。刘大人为谢灵香一行,特意备了马车相送。
行至故阳,灵香特赠了赤琰子一颗洗髓丹以表谢意,赤琰子百般推辞不过,便也收下,自去拜访故人去了。
可这龙七依旧跟着她到底意欲何为?
悠然居位于城南闹市,左右皆是酒“此次魔族出现,老祖竟不像上次一般现身,想来当是无碍才是。”乾元真人一袭黄袍,自无极殿走出,随着上清真人一齐望向天上,那一片星云宛若蔷薇,如梦如幻。
而上清真人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不知盯着哪颗星出神,良久之后方才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