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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昭然本就是为追求萧婉儿而来,往日他来锦肖城,萧婉儿总缠他讲些江湖轶事。如今看到萧婉儿不再听他的江湖轶事,反而缠着宁小七问金葫芦之事,难免心中不是滋味。
想到不能与宁小七拼酒,更是心中不爽。
“婉儿,你要小心他,此人心计非同一般,寻常人被他卖了,还会帮着他数钱。”华昭然当面说起宁小七坏话。
宁小七顿时不爽,萧婉儿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反而高兴问华昭然。
“华公子,你知道为何那酒葫芦能变成金葫芦?你输此一招,心中定然不服吧。”
说完,萧婉儿瞧瞧宁小七,又瞧瞧华昭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生怕两人不打起来。
华昭然苦笑。
“婉儿,我还真是有些不服气。没想到醉鬼七好算计,早安排了戏路在桂香酒楼。今日正巧我入瓮,被他赢我一招。”
萧婉儿两眼放光。
“早安排了戏路?此话怎讲,快说快说。”
她内心的雀跃,直接跃然脸上。
“金鼠镇的局,醉鬼七你可承认?”华昭然先问宁小七。
宁小七点头。这种事,有心人肯定看得出来,特别是那些见多识广的人。他不承认,反而显得他心虚、小气。
“你们可看出他在金鼠镇布的局?”华昭然又问萧凡与萧婉儿。
萧婉儿豪气地说道:“当然看得出,若非如此,他有何资格与我们平起平坐?就凭他这布局的心思,凭他这大师书法,他确实有资格与我们一起喝酒。”
华昭然继续说道:“他这个局,若是只限在金鼠镇,没用。只有将外地人吸引到金鼠镇,才成气候。所以他需要扬名,需要再次做局。”
华昭然忽然叹气:“可惜,叶炎此人倒是识才,想要笼络他。”说到此处,华昭然看了眼宁小七。“奈何,叶炎没那个福分,才沾上他就被人要了命。”
“所以,提点两位一句,你们跟他来往,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命,硬不硬,是否比叶炎硬。”
此话说得萧凡与萧婉儿皆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在锦肖城至少设有两局,一个局就是那朱二与书生之事。更是故意在书生身上写字,帮他扬名。让人大家知道金鼠镇处处皆是大师书法。”
“你们想,一个书生,怎会主动让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