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的汇报很快结束,大家瞬间就作鸟兽散去,新帝即位的第一次述职汇报,都是互相试探。
一重天的守臣擦擦汗,心有余悸,“我还以为他走神儿了,谁知道他还真在听啊。但是巡天那事儿真不是我的疏漏啊,你们也知道我多谨慎!况且星渊大人不是说了……”
其他几位同僚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背,“辰翎帝君新上位不久,还是这件事的直接受害者,难保人家不秋后算账,你就多谨慎着点吧。”
守臣委屈,一重天的两千三百六十三棵枫灵和桂灵也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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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人也走完了,辰翎还独自坐在紫宸殿,一言不发表情冷漠,不知道在想什么。
星渊送完客回来,点了灯,晃悠几圈儿收拾奏折他都没什么反应。
于是他抱着一沓整理好的奏折往他面前一放,“嘭”的一声总算引起了辰翎注意。
但是他很不爽,冷冷道:“你干什么?”
星渊抱着胳膊,看着跟他一般大的辰翎,心里门儿清他在想什么。
“帝君,下午述职汇报的时候,您在想什么?”
“没什么。”
星渊看着他叹了口气。
行吧,很倔。
“帝君,虽然这话有点冒昧,但臣还是要提醒您……”
“那就别说了。”辰翎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
星渊:……
“您去哪儿?”
“扶桑境。”
星渊赶忙跟上。
一路上辰翎表情都很冷淡,一言不发的,跟别人欠了他什么似的苦大仇深。
星渊瞧着他的侧脸,线条凌厉,而此刻板着脸,显得更加严肃了。
那件事他们还需要暗中调查,并不需要这般大张旗鼓的,所以星渊在报他同意过后才去跟一重天的守臣说的他不再追究,也不必再插手此事。
结果辰翎这位祖宗,张口就是兴师问罪,若不是知道他脑子没问题,他还真的会以为这人是不是被砸坏了。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星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