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阁的路上到处是混战,火光、血迹,今日碰巧是巡天大典,各界之王都加入了镇压魔族的战斗中。
和夜阑缠斗间隙,辰翎一挥剑,一招凤鸣鹤唳,剑上火光燎原而过,将夜阑困在中央。
辰翎拎着剑慢慢走过去,看着在剑焰中挣扎的夜阑,眼眸中是令人不懂的冰冷,“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你赶紧放开老子!”夜阑气急败坏的在剑焰中撞来撞去,每撞到一次就被灼伤一次,不一会儿他胳膊上、脸上全是辰翎的剑焰灼出的伤痕。
“你根本赢不了我。”辰翎冷冰冰的说,话刚说出口就被夜阑气急败坏地打断。
“你哪来的自信嗯!?辰翎,你以为老子还是当年七十二宫的那群废物!?告诉你!老子有本事摁住那帮废物,就一样能像摁蚊子一样摁住你!你他妈有本事别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困人,我们光明正大的打过!”
辰翎皱了皱眉,对这种幼稚的放狠话不屑一顾,他抬手穿过剑焰直接掐住了夜阑的脖子,“少废话,我就是很好奇,作为魔王,既然挑了这么个重要日子来找茬儿,那就不该这么废物,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盯着夜阑憋惨白的脸,悠然道:“找我报仇吗?你心知肚明这是做不到的,再给你三千年你也杀不了我。”
夜阑被掐着脖子,进气儿出气儿都很不顺畅,可是偏偏眼神还傲的不行,死死的盯着辰翎,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
“还是说,你为了灵犀?”
夜阑那凌厉的眼神忽然变了下,说不出什么情绪闪过。
辰翎嗤道:“可是你连我都赢不了,靠什么去抢灵犀啊?锦墨虽然是吉祥物,可并不是花架子,你这点本事……”他说到这,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忽然一沉,冷冷地盯着夜阑。
相比之下,夜阑却忽然放松了下来,任凭辰翎掐着自己,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马上就会被真的掐死。
他艰难地露出了一个看上去还算诡异的笑容,断断续续道:“那……那可不一定。”
刚才他和辰翎打过一遭,又在辰翎的剑焰中撞了半天,身受重伤,辰翎也知道他现在其实没什么威胁,就算把他直接斩杀在这都只是动动手指的功夫,可是他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就凭你现在这样,去跟锦墨打么?”
夜阑轻轻笑了下,没说话。
辰翎皱着眉,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夜阑一开始挑衅他就察觉到有哪里怪怪的,可是也说不出是哪里。
“帝……君……啊,”夜阑艰难地说,“就像……你说的,我也是……一界之主,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