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命途是永远悬于命理之上的存在,任谁都无法颠覆。
当扶桑听到消息从浮光殿赶回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辰翎以擅入扶桑境以及使用禁术毁坏扶桑境为由将花神革职贬出神界,永世不得踏入九重天一步。
如此严重的处罚几乎算是在杀鸡儆猴,震惊了神界,自此以后,无人敢再擅入扶桑境。
扶桑看着面无表情坐在石桌旁的东翎,不知该说什么。他查看了一下雪吻的伤势,便明白了一切,花神动用化灵掌对付雪吻,只有少量灵魄的它自然毫无招架之力。这一次怕是没救了。
“它……”扶桑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口感觉有一块阴云堵着,郁气不出,特别难受,连带着扶桑树的枝条儿都蔫儿了下来。
他同样也很自责,更多的是疑惑,他不懂,为什么扶桑境进了人,他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虽没有亲眼所见雪吻被害的过程,可是却亲眼看到昔日会守着他的小白雀儿毫无生气的躺在树下,本就空洞的眼眸这下更是晦暗无光。
过了许久,辰翎才淡淡开口,“扶桑,将它封印入扶桑树中,彻底关闭扶桑境,但凡任何人进入扶桑境,死。”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语调平平就像在吩咐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一般。
扶桑愣了下:“啊?”
他不是很懂辰翎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雪吻已经无力回天。
辰翎睨了他一眼:“听不懂?”
“不不不……听得懂。”扶桑这才窥探到一些辰翎显山露水的情绪,转瞬即逝。
两人又僵持了一会。
辰翎抬起眼皮看他,“你在等什么?”
扶桑:“……你要……看着?”他开始觉得辰翎有点可怕了。
辰翎没有理他,支起身子等着他动手。
扶桑只得照做,全程,辰翎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雪吻被封入树中。
看他这副模样,扶桑叹叹气,辰翎好像永远都是这样,心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封印成功后,辰翎头都不回的离开了扶桑境。
星渊赶回来的更晚,一切早已尘埃落定,相对于辰翎和扶桑,时间给了他缓冲的余地,三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回避雪吻已经不在了的既定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