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起一枝扶桑枝条伸过去轻轻抬了下星渊的下巴,“你和辰翎到底怎么回事?”
老实说这个哄孩子一样的动作让星渊十分不适应,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每次坐在树下学习,就有一两条枝条伸过来骚扰他,抢走他的笔乱画,或者是在他不高兴的时候安慰他。
但他现在好歹成年了……
“没什么啊。”星渊撇撇嘴,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枝条甩到了一边,“就是这两天很忙。”
“很忙”的星渊来到雪吻面前,雪吻正在发呆,忽然眼前被一片阴影笼罩,随后就被抱了起来。
“雪小凰,你伤好了吗?怎么看着不开心呢?”
雪……小凰?雪吻瞪大眼睛。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好多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的都……”雪吻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便没再说下去了,“没什么啊。”
“我去看过你,可是那个时候你还没醒,再然后我每天都要去酆泉河,回来都很晚了,布了星值了夜就更晚了,不好打扰你和帝君,如果你很在意这件事的话,对不起啊,我跟你道歉。”
他在解释,很真诚的解释。
星渊的声音很温柔,语速也很慢,雪吻听着这么真诚的解释,好像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减少了许多。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怎么会抛弃你呢。”星渊很懂雪吻的心理,轻轻挠了挠她毛茸茸的脖颈,“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会抛弃你。”
一直。
雪吻终于笑了,不知道那所谓的一家人是不是让她真正放了心,但是至少此时此刻,那种被抛弃的焦虑感是暂时消失了,连带着她昏迷时曾看到的那似是而非的梦境也渐渐淡忘在脑后。
星渊并没有待很久便回了星河,深夜,在漫天闪耀的星辰注视下,扶桑境渐渐陷入静静地睡眠之中。
扶桑连日为锦墨疗伤几乎没有休息过,也破天荒的睡的无比深沉,谁也没有注意到,整个夜晚,扶桑境就像藏了一整片天空的银辉,那么美,那么耀眼,引得无数深夜还没有入眠的夜猫子驻足观看。
这光辉穿过九重天,连人界和妖界都看得清楚。
只不过下三界多半都会以为今日的月亮特别亮罢了。
同一时间·妖界·镜海水域
卿歌望着天空中明显亮过往常的一角,轻轻笑了下。